已老实。
转眼间,李裴二人便已走过二十个回合。
李系与裴啸之紧盯对方,辔马周旋。
裴啸之微微喘气,笑道:“华洛,就咱俩这般打下去,恐怕得大战三百回合,才能分出胜负!”
李系哈哈一笑:“不需要!”
刚才他除了打了个雷,开了个疾,都没有用天策的技能,全凭手上功夫与他硬碰。
倘若一直这般与裴啸之对掏,确实需要些时辰才能分出高下。
但是——
他猛地一拉缰绳,里飞沙长啸一声,人立而起。
裴啸之瞪大眼睛。
李系目光死死锁定他,旋即策马猛冲而去。
里飞沙如一辆奔腾的战车,高速朝他撞去。
断魂刺!
白马来得又凶又快,裴啸之还未及反应便被狠狠撞上,冲击力直冲脑门,引起一阵眩晕。
眼见情况不妙,他连忙夹紧马腹,死拽缰绳,这才稳住身形,不至摔落。
李系嘴角微勾。
见他被成功眩晕,他当即猛力出枪,攻他一个措手不及。
破坚阵!
裴啸之下意识举刀抵挡,然而李系的长枪此刻突然重若千钧,锐不可当。
眼前闪过一道刺目红光,一股恐怖内力自李系枪尖激荡而出,将他从马上震落。
城墙上的龙武军与关外的燕军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威震西北的漠北节度使、龙武军大帅裴啸之,落马了!
裴啸之在地上滚了两圈,右手猛地撑地,屏息提气,运内力将自己振起。
然而他尚未站稳,白马已哒哒哒冲来,带着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将他往后拖行。
——出现了,戎行天策!
拖行结束,白马略微拉开距离。
裴啸之正欲起身,一道绳索骤然飞来,死死套住他身子。
套马索。
“——!”
他猛地抬头望向李系。
只见白马之上,银甲披红的将军手执套马索,居高临下看着他,俊美如玉的面容上扬着胜券在握的自信,还有一抹坏笑。
裴啸之狼眸大睁,琥珀色瞳孔震颤。
李系不给他丝毫喘息之机,见套中他,当即飞身下马,猛拽绳索。
裴啸之被拉得一个趔趄,旋即被那抹银红身影按倒在地。
李系将他死死压住,三下五除二绑了个结实,扛起丢上里飞沙马背。
“你做甚?!”裴啸之狼眸圆睁,一边挣扎一边惊道,“李系!放我下来!”
“想什么呢?”李系翻身上马,将他牢牢按住,“好容易才抓到你,怎能放?”
说罢仰天大笑,鲜活而嚣张:“不放!”
他一夹马腹,纵马奔向燕军阵中,扬声高喝:
“我已生擒龙武军大帅裴啸之,班师回营——!”
==========作者有话说:==========
老裴:老婆就这么像大运一样创了过来
亲自审
营盘关, 燕军大营帅帐。
内帐中,李巽正在张谨的督促下写大字。
张谨站在帘口,面容焦急地望向外面。
李巽见状, 好奇道:“张先生, 何事使您如此烦心?”
张谨叹气, 清秀的脸上满是愁容, “我在担心主公。”
李巽眨了眨眼, 安慰道:“爹爹很强,定能凯旋而归!”
张谨含笑看他一眼, 复又背起手, 摇头, “谨不担心主公的实力。主公并非寻常莽夫, 他若肯应下,便是胸有成竹。”
李巽不解:“那先生为何担忧?”
张谨望向帘外,桃花眼中闪过一丝晦暗之色:“我是担心裴啸之对……”
说到一半, 他猛地住口。
指尖微微收紧, 又缓缓松开。
片刻后, 他摇了摇头,走到李巽桌前,温柔地揉了揉他的脑袋:“无事。正如小风所言,主公神功盖世、智勇无双, 定能打败裴啸之。”
这时, 帐外传来轰隆马蹄声,以及探马高声捷报:“殿下生擒敌首——!”
“裴啸之落马受缚,殿下旗开得胜——!”
李巽和张谨闻言, 顿时瞪大眼睛。
李巽一个激动,撂下毛笔就要跑出去。
张谨将他按住, “小风,在这里待着,莫要乱跑。”
李巽撅嘴,“可我想去嘛,我想去看看那个威震西北的龙武军大帅是何模样!”
张谨蹲下身,双手轻按他的肩膀,认真道:“小风,听话。忘了你爹爹出发前说的话了?”
李巽不情不愿地低下头,“没忘。我需认真誊抄并背诵《千字文》全文,待爹爹考校。”
张谨微笑:“那小风背完了吗?”
李巽嘴瘪得更厉害了:“没有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