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除了白的吓人,像死了几天没埋,这不挺好的吗,之前一直缠着破布作甚?”
蒲淮没有回应,拿起筷子给谢枕舟夹了些菜,随即自己也开始吃。
谢枕舟看着他,傀儡吃饭会不会腐烂?
注意到谢枕舟在看自己,蒲淮抬眼和他对视。
谢枕舟挪开眼,快速往嘴里塞东西。
“你为何会在脸上刻祖师的名字?就算喜欢祖师也不止于此吧。在脸上刻字一般是做了十恶不赦的事,或者是奴。”
蒲淮淡淡地“嗯”了一声,“我是他的奴。”
“切,”蒋卓翻了个白眼,“想给祖师当狗的多了去,别说在脸上刻字了,就算是全身都刻字也排不上号。”
蒲淮的视线一直在谢枕舟身上,“他只能有我一个狗。”
“咳咳……”谢枕舟差点将嘴里的饭咳出来,强行咽下后,狠狠剜了蒲淮一眼。
发什么疯?!
谢枕舟虽然也崇敬祖师,但听见蒲淮这么说,心里莫名有些难受。
但他一时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在作祟。
思索片刻,他鬼使神差地说了一句,“你是我带大的,不能给祖师当狗,祖师的狗我能当,你只能当我的。”
蒋卓像看傻子一样扫了他们一眼,“祖师若是泉下有知非得笑得活过来。”
蒲淮含笑看着他,“嗯。”
靠!
谢枕舟面子挂不住,将面前没吃完的全部推给蒲淮,让他给自己收拾,逃回了山绒居。
他躺在床上打了个滚,将自己裹进被子。
好一会,实在是太热了,他又钻了出来。
夜色渐晚,谢枕舟起身点了灯放在床边的柜子上,随即从枕头下摸出一个陈旧的钱袋子。
他将自己所有的银两放在床上,仔仔细细数了两遍。
娶媳妇的话,怎么说也得十里红妆,这点肯定不够。
他拍了拍自己的脸,将银子都收了起来。
真的是病入膏肓了!
但是亲都亲了……
可恶。
叩叩叩——
“师尊,”蒲淮的声音伴随着敲门声响起。
谢枕舟清了清嗓子,“何事”
“师尊,我屋子里有耗子,我今晚能不能跟你睡?”
好一会儿,蒲淮不见回应,又道:“就一晚,求你了师尊。”
谢枕舟将房门打开,蒲淮忙不迭侧身挤进屋里。
他径直走向谢枕舟的床,将自己的被褥全部丢上去。
谢枕舟:?
他指向对面的另一张竹床,“你的床在那。”
“师尊,那床都没有我人大。”
谢枕舟看了看床又看了看蒲淮,“那我睡小床。”说着,他便走到床边掀自己的被褥。
怀里的被子杂乱,他下巴垫在被褥上,有些不高兴,那床也没有他人大。
“师尊,”蒲淮站到他前面。
“你挡着我了。”
“那床太小,还不如我们挤一挤。”
谢枕舟欲拒绝,“不”字还没说出口,蒲淮便将他怀里的被子抢走了。
“你做什么?”
“师尊,我睡觉很老实的,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将被褥铺回去,“都这么晚了,两眼一闭天就亮了,何必这么麻烦?”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谢枕舟也不想再干耗下去,反倒显得自己有些小家子气了。
他脱了外衣翻上床,挤到最里面。
蒲淮紧随其后。
他一只手伸出来环在谢枕舟腰上。
谢枕舟绷紧身子,“你,你做什么?”
蒲淮将里面的掖了掖,“不要贴着墙睡。”
谢枕舟的脸发烫,他“哦”了一声,将头捂进被子里。
“师尊,”蒲淮撑着下巴看着他。
谢枕舟露出一对漂亮眼睛,“你又有什么事?”
“没事,”言罢,他俯下身来隔着布条亲了一下谢枕舟额头上的两点红色印记。
“你,”谢枕舟坐起身来,“蒲淮,我是你师尊。”
“我知道。”
“你不能这样。”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