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只有齐铭。
随后又否认了,他还记得当时齐铭说的话,他不会记恨,也不会寻仇,况且他观那孩子面相也不像是长大了会杀人寻仇的,毕竟是他救的齐铭,还将其送出京城。
随后又忍不住想,万一齐铭逃亡途中发生了意外呢?人不是从头到尾都一成不变的,总会有各种各样的意外迫使心态的转变。
于盛文想了又想,还是倾向于承恩公府除了齐铭,还有其他人侥幸活着。
经过八年休养生息回京蛰伏,因为记恨他当年未同意合作,后面袖手旁观未出手相救,所以掳走他的大儿子杀了泄愤吗?否则为何是于华清,为何凶器会是那把有特殊来历的剑?
是告诉他幸存的未亡人回来了?让他也尝一尝与家人阴阳两隔的痛苦滋味儿吗?这是他迟来的报复,却报复在了于华清身上。
因为于华清不会武功,是个纯纯的文人,哪怕是于华泉也能折腾两下,不至于悄无声息的就被掳走了。
对于于华清的死,于盛文说不难过是假的,起码是他寄有希望的长子,从小也倾注了很多心血在身上,一朝没了,数十年心血白费。
而华清房内的所作所为,于盛文略有所觉,虽不赞同,但左右于华清还知道遮掩,也颇为克制,于盛文便没有过问,只想着于华清是一时半会儿兴趣所在,不得趣儿了自然会改。
现在不用改了,直接没了。
想起那个尖着下巴,总是脸色苍白的下人。于盛文捏了捏眉心,他记得叫墨雨是吧?不用看他也能猜到衣服下的躯体是何种景象。
罢了,给笔银子放出府去吧,就当他这个做父亲的给于华清积点儿阴德。
“一念之差啊。”于盛文在书房里静坐,他当年就不应该把那几封信拆开看,也不应该还留到现在,当时看完就应该烧毁。
想起那几封信,于盛文站起来,来到博古架前,想将盒子里的信拿出来烧掉。没想到打开来一看,空的!
信呢?
信呢!
于盛文一瞬间白了脸色,踉跄了几步,那种东西怎么能不见了呢?被谁拿走了?
回想最后一次拿出来,是那日他等那人的时候,是他?可是那人都未来,怎么会……万一呢?
于盛文头脑发胀,太阳穴一股一股的跳动着,撑着书架站稳脚跟,才不至于软了腿脚滑坐在地上。
……
楚涵吃了一顿美美的螃蟹宴,还和仰慕已久的秦栗说了话,回到府里都是笑着的。
楚老爷急急忙忙的把楚涵拉到跟前,“儿啊,今日过的咋样?”
楚涵欣喜的说:“过的好开心。”
楚老爷试探的问:“秦孝廉有没有说些什么,比如想认识认识你爹娘啥的?”
楚涵皱眉,翻白眼:“爹,你真烦人。三哥哥看你们做什么?”
楚老爷卒。
……
秦府,秦洛白日和好朋友玩的尽兴,到了晚上兴奋的睡不着。
忙碌了一天又早起的秦栗揉了揉眼睛,他的眼睛好涩,好困,好想睡觉啊。
按住兴奋的秦洛,他道:“小洛去睡吧,明日三哥再带你去玩儿好不好?”
秦洛眼睛亮晶晶的,脆生生的应道:“好!”
相见
第二日秦栗履行承诺,带着秦洛出门玩了一天,难得一整天的和三哥在一起,秦洛玩的很开心。
“玩够了从明日开始就要呆在家好好温习功课知道吗?做学问不能一天打鱼三天晒网,要持之以恒才能有所收获。”秦栗道,“若是无聊,可以让楚涵同你一起,或者你去他府上也行。”
秦洛乖巧的点点头,他确实好几日未曾翻开书本了。
去年秦洛又参加了一次县试,取得了第二的好成绩。
原本之前他已经同秦栗等人考过一次,只是当时学问不扎实,只取得了第四十三名的成绩。
秦洛不甚满意,于是努力学习了一年,在去年又参加了一次,终于拿到了第二名的好成绩,第一则是楚涵。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