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不问开心得差点在水里跳起来!他用力抱了一下沈归年的腰,然后把脸埋在他肩头,蹭了蹭,大声说道:
“好!我等你!你一定要好好想,我等你哦!”
干净整洁
没让江不问等很久。
在经历了大约三天的、表面上若无其事、实则内心天人交战的思考后,沈归年似乎终于说服了自己。
这天,在江不问又一次假装不经意蹭过来时,他停下了脚步,吩咐道:
“今晚,把自己收拾干净。”
没有多余的话,但江不问瞬间就明白了这“收拾干净”背后的含义。
“保证!我保证会把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的!”
沈归年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转身去了书房,似乎还有事务要处理。
江不问则立刻行动起来。
沈归年早已辟谷多年,不需要进食,自然也无需排泄。
他常年点着特制的清心凝神香,那冷冽的檀香几乎已经浸透了他的衣物和周身,自带一种洁净高远的气息。
江不问就不一样了。
他吃辟谷丹,但那玩意儿对他来说更像是有饱腹感的小零食,并不能完全替代正常的饮食和新陈代谢。
他不吃饭,估计会饿死。
而且,宗门里还是有负责杂役、尚未完全辟谷的弟子,他们那边有厨房和茅厕。
所以,江不问早中晚三餐,都会被沈归年用飞剑快递到杂役弟子用餐的区域吃饭,吃完再快递回来。
江不问每天上大号的时间都非常固定,一到那个点儿,沈归年的飞剑就会准时出现,载着他“嗖”地飞向茅厕,解决完再“嗖”地飞回来,整个像遛猫遛狗一样规律。
就差脖子上挂个绳了。
其实以前还真挂过。
沈归年看着他这副没心没肺、甘之如饴的样子,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这项圈戴了两天,终于有弟子委婉地提醒沈归年:“宗主,那个……可能习俗不一样?我们这儿,谈正经的……嗯,恋爱,好像是不用这样的……”
沈归年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举动似乎确实有些不妥,容易引起更深的误会。
于是,这项圈就被撤掉了,江不问还为此失落了好一阵。
话说回来。沈归年既然吩咐了收拾干净,还破天荒地提前给江不问准备了一大堆瓶瓶罐罐的清洁用品,江不问自然不敢怠慢,发誓要拿出最高标准来执行。
这一整套流程做下来,花费了江不问不少时间和精力。
等他终于觉得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他爬上沈归年那张铺着不知名奢华锦缎的床,虽然本意是洗干净香喷喷地躺在床上,等着宗主大人回来临幸,但忙碌了一下午,加上精神一直处于高度兴奋和紧张状态,此刻一沾到这舒服得让人叹息的床褥,强烈的疲惫感瞬间袭来。
他忍不住打了个哈欠,眼皮开始打架。
这床,这被子,这枕头……真是太舒服了!
江不问迷迷糊糊地想,要我说,这套装备,一天不睡满十二个小时,那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是极大的浪费!
像沈归年那样,每天回来就沾一下,大部分时间不是修炼就是处理事务,简直是浪费了这张绝世好床!
沈归年的住处有恒温阵法,四季如春。
江不问喜欢只盖一层薄薄的锦被在肚皮上,这是他的传统,怕凉着肚子。
此刻他也只是像往常一样随意地拉过被子一角搭在腰间。
他的睡姿极其豪放不羁,因为床足够大,他双手双脚都大大地张开,呈“大”字形,几乎铺满了小半张床,睡得毫无形象。
沈归年处理完事务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江不问光滑平坦的小肚皮。
“唔……” 江不问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哼了一声,非但没醒,反而像是觉得痒,或者嫌打扰,不耐烦地翻了个身,背对着沈归年,还把被子往自己这边拽了拽,含糊地嘟囔: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