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韩旭越发放肆,手在她身上大肆地摸着,叫温宜轻易热了起来。
意乱情迷之间,温宜被他带走了手,也被他抱得更紧。
清晨的凉意被涤散了,帷幔间迅速升温,他们靠得那么近,像是随时会被他揉进身体里,温宜一边觉得自己渴,一边觉得韩旭久。
忽然,外头传来了敲门声,惊得温宜回神,她像是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如梦方醒。可她一松手,韩旭又贴了上来,像是失了心,温宜又怕又惊:“不行……”
韩旭感觉到她手下一重,眉心蹙了起来,然后在她露出来的锁骨上,留了痕迹。
等两人穿戴整齐再出来,已经是半个时辰之后了,其实也没什么事,只是温言来了,桃月过来提醒。
只不论如何,也有些太不像话了,两人睡眼朦胧地坐在桌前,没有对上视线。
温宜不看他,只问:“温言呢?”
“温言公子带从阳去习字了。”
韩旭的手指轻遮着脖颈上的痕迹,是个还泛着红的牙印,赞同道:“一日之计在于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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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游两日,也算是把京中各处的中秋盛景看了个遍。
韩识嘉送韩思弦回院子,随口问道:“灯会好玩吗?”
“好玩。”
韩思弦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看着韩识嘉,不知道是被手上的灯笼照的还是被眼前的人,便是光不足明,她的眼睛也是神采奕奕——这几乎是她到侯府以来,最开心的两天了,识嘉哥哥陪她一起游湖,还给她买了花灯。
这是她从前想都不敢想的日子,而面前的,也是她从前想都不敢想的人。
韩思弦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不然怎么会这么开心。
不过很快,她想起什么,又笃定这一切不是梦,面上过分明媚的笑容随之一顿:“不过再开心,明日也不能再出去玩了。”
或许连她自己都没察觉,这句话语里小小的埋怨带着明显的亲昵。
韩识嘉顿了顿才问:“为什么?”
“明日要上课了。”老夫人给她请了个女先生,天天教她读诗。
“你不喜欢?”
“喜欢的。”
韩识嘉看着手里的花灯:“最近都学的什么?”
不知道是有心还是无意,韩思弦说:“学的《关雎》。”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韩思弦在说出名字时,听到了自己怦怦直跳的心。
可韩识嘉的面上看不出神色,像是没察觉到她话语里的暧昧:“背到哪一句了?”
“……窈窕淑女,钟鼓乐之。”韩思弦背得有些小声,像是不好意思,可她明明是不好意思的,可又因为面前的是韩识嘉所以生出了大胆来,他不会不知道《关雎》是什么诗。可他明明知道,还是接过了话音,韩思弦在自己的心跳声中开口,“识嘉哥哥,我们一起听过的凤求凰,算是钟鼓之乐吗?”
豆蔻年华的女子清婉的话音里带着直白又羞怯的情意,韩识嘉垂眸看她,长长的睫毛盖住了他眼底的情绪。
他说不是。
可紧接着,韩思弦就又在失望里听到了他的声音。
“钟鼓之乐,是迎亲的乐音。”
韩思弦回去了,带着满脸的酡红,知道自己会有一夜的好眠。
韩识嘉从院门前离开,路上有沉沉的夕阳西落,他抬起头时,看见了巨大的落日,也与刚下差回来的韩益遥遥相对。
两人目光一撞,韩识嘉没有行礼,承恩侯没有唤他。
谁都没有说话。
作者有话说:
无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