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金智融心里有点发毛。
陆一颜看着他俩,默默地喂了自己一口饭。
“你是在笑吗?”金智融沉默了几秒钟,再次开口,表情难得严肃了很多:“司先生。”
“你现在的一切都是你父亲给你的。”
“但是你怎么对待他的呢?”金智融皱眉看着司临,“还需要我说吗?”
空气忽然安静了几秒钟。
陆一颜偷偷看了眼司临。
男人还是那副样子,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垂眼看着金智融。
那双眼瞳看不出什么情绪,但显然没什么笑意。
陆一颜瞬间抱起果汁,准备吃瓜。
司临不会生气了吧?
不会吧不会吧,这么贱的嘴巴还能有说不出来话的一天?
就在陆一颜美滋滋的准备看司临跟金智融针锋相对的时候。
司临忽然笑了,然后,开口:“6。”
陆一颜差点没把自己呛死:“咳!”
金智融深吸了口气,显然也是被气的够呛。
6?
6什么6?
能不能说句人话?
金智融都没办法做表情管理了。
要是司临回的多一点,哪怕是不信任他,金智融都不会那么生气。
可偏偏司临就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句句有回应,句句不如不回应!
金智融整张脸都黑了,觉得跟司临无法沟通,便也不再说话。
正好,司临点的餐也送上来了。
男人的嘴巴终于不用说话了。
面前金智融的表情变化莫测,越看越觉得好笑,陆一颜没忍住偷偷用手肘碰了下司临,小声说:“你应该给你的嘴上个保险。”
话音刚落,陆一颜就后悔了。
好像有点,得意忘形了
他跟司临关系也不怎么样,更不到能开玩笑的地步。
“当我没说,”就在陆一颜准备默默移走的时候,司临忽然笑了声,然后学着他的样子,凑近小声问:“为什么?”
陆一颜转头看向司临。
视线撞上。
陆一颜眨眼:“什么?”
为了不让金智融他们听见,司临又靠近了些。
近到,司临能看清陆一颜的睫毛。
他视线缓慢下移,盯着陆一颜的嘴唇,而后又抬起眼皮,看着他的眼睛。
“为什么上保险?“司临问:“是因为我的嘴唇很好看吗?”
陆一颜:“?”
他抬眉:“当然是因为你嘴比较贱。”
“这样啊,”司临笑了下,话题又绕回来:“那好看吗?”
陆一颜无语了,绷着脸端着盘子远离他,送上了句:“丑。”
司临被骂爽了,笑了两声,奉还:“谢谢,你也是。”
陆一颜深吸了口气:“”
他到底为什么要跟司临说话????
为什么???
自己的小嘴巴,能不能不讲话?
接下来的时间大家好像老实了。
有司临这张毒嘴坐镇,几个人连吃饭速度都快了。
金智融他们一家三口吃完饭,跟陆一颜说了声就准备离开。
起身走了两步,金智融思来想去,还是折返回来拿出了一个小本子,递给陆一颜:“陆先生,你可以看一看。”
“做一个无信仰的人是可悲的。”
司临忽然把手中的叉子放下,“砰”的一声,声音有些沉闷。
“明天上午十点,正好有一个讲座,”金智融说,“总之,欢迎你加入我们。”
“谢谢,”陆一颜笑着接过,“我会去的。”
金智融点头,“那我就先离开了。”
说完,便转身离开。
陆一颜见人走了才垂头看向那个小册子,上面写着五个字。
《教神疗治会》
封面上有个佛像,闭着眼,盘腿坐着。
陆一颜有点认不出这位是哪尊佛。
不过,这个疗治会,肯定不是那种正常的心理疗治会。
应该是为了躲避被相关部门查处,所以才取的这个名字。
本质上,可能还是属于宗教一类的。
果然。
陆一颜眯眼。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