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用。”
&esp;&esp;黑死牟制止了她的行为,“已经很晚了。而且,我们已经洗过了澡,再来一次的话,很容易被人知道我们干了什么。”
&esp;&esp;雫衣脸红到脖子根。
&esp;&esp;瞬间不想为黑死牟分忧解难了。
&esp;&esp;他难受一阵又不会死。
&esp;&esp;她被人知道的话,可是真的会社死啊!
&esp;&esp;她是很传统的女人。
&esp;&esp;心理承受能力很差的!
&esp;&esp;不过,到了没人的地方就没有这股顾虑了。
&esp;&esp;别说浴室py了,更刺激的野外温泉py也安排上了。
&esp;&esp;雫衣喜欢认真的男人。
&esp;&esp;认真工作的时候,很帅。
&esp;&esp;认真为她工作的男人,那就更帅了!
&esp;&esp;雫衣仰靠在温泉石上。
&esp;&esp;潮热的雾气从四面八方蒸腾而起,遮蔽了她的眼睛。
&esp;&esp;看不清,感官就变得愈发敏锐,她能清晰感受到,滚烫的气息正一下一下舔过她的身体,酸软的双腿难以自持地缠住黑死牟刺拉拉的脑袋。
&esp;&esp;他发质又硬又柴。
&esp;&esp;泛红的发尾不安分地挺翘着。
&esp;&esp;划过敏感细腻的肌肤,顿时激起阵阵酥酥麻麻的痒意,让她呼吸发紧,身体不可遏制的痉挛战栗。
&esp;&esp;“黑、黑死牟……”
&esp;&esp;雫衣声音喑哑甜腻。
&esp;&esp;手指无意识抓住黑死牟的头发,心跳得那样很快,仿佛下一秒要跳出胸膛。
&esp;&esp;曾经只在幻想中才会出现的事,如今竟真切出现在她眼前,她忍不住激动得头晕目眩!
&esp;&esp;黑死牟是剑士。
&esp;&esp;他的手总是很硬、很粗糙。
&esp;&esp;可他的舌头就柔软多了,仿佛水中贴着她脚踝游走的鱼儿。
&esp;&esp;轻快、酥麻、周到,每一下都搔到她痒处,头皮发麻,身上起了一层层细密颗粒。
&esp;&esp;温泉很烫。
&esp;&esp;浓郁的水汽侵占了氧气的空间。
&esp;&esp;她渐渐有些呼吸不过来,不得不像是渴水的鱼,张开嘴,大口大口地喘息。
&esp;&esp;“我在。”
&esp;&esp;回应的时候,黑死牟稍稍后撤。
&esp;&esp;薄唇与滑腻的肌肤分开,发出“啵”的一声。
&esp;&esp;清亮的水液沾满双唇,泛着湿淋淋的水光,他浑不在意地舔去。
&esp;&esp;“唔,就是、就是……”
&esp;&esp;雫衣努力稳住气息,黑死牟的舌头离开了,可他的气息没有离开,还在一下下拂过她敏感肌肤,她抖得更厉害了,“你怎么忽然愿意了?”
&esp;&esp;她想要稍稍后撤远离。
&esp;&esp;背后却是结实的大石头,试图挪动身体的后果,是让并拢的双腿分得更开。
&esp;&esp;雫衣:“!!”
&esp;&esp;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后,雫衣两眼一黑。
&esp;&esp;她慌忙并拢,却被黑死牟的大手稳稳按住,被迫直面他的脸,不由害羞地蜷起脚尖。
&esp;&esp;“是、是因为你有点爱上我了吗?”
&esp;&esp;雫衣磕磕绊绊,试图转移话题,“黑死牟,我是不是可以认为,在这个瞬间,我在你心里,比你的武士尊严,要稍稍重要一点?”
&esp;&esp;“没有可比性。”
&esp;&esp;“??”
&esp;&esp;雫衣先是一愣。
&esp;&esp;旋即难以置信地看向黑死牟。
&esp;&esp;她知道自己信口开河了,可他说话未免也太过分了吧!
&esp;&esp;好歹正在做如此亲密的事呢。
&esp;&esp;雫衣咬着唇瓣,有些委屈地想,就算不认同,也不能说如此无情的话吧?
&esp;&esp;大战当前,他面对岩柱能笑着夸夸,面对无一郎笑着夸夸,面对风柱,还是笑着夸夸,被他们骂了,也顶多回一个“嚯”,怎么偏偏对她如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