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无法思考。
&esp;&esp;浑浑噩噩间,她不知怎得想起鬼舞辻无惨曾说过的话,忍不住顺着他的话思考起来:
&esp;&esp;……难不成他真跟童磨学坏了,也要把我当猗窝座整么?
&esp;&esp;雫衣只觉两眼一黑。
&esp;&esp;呜呜呜,这种事情不要呀!
&esp;&esp;他还不如化身正义使者,谴责谴责她心狠手辣呢!
&esp;&esp;“不错。”
&esp;&esp;赞许的声音唤回雫衣的神智。
&esp;&esp;她猛地睁大眼,惊喜不已地看向黑死牟。
&esp;&esp;而他果然说出了更多令人欢呼雀跃的话!
&esp;&esp;“虽然剑型和呼吸法仍存在滞涩不足之处,但你很轻松就战胜了成年男性对手,足见得我不在的这些天,你并没有偷懒懈怠。”
&esp;&esp;“雫衣,你很努力。”
&esp;&esp;黑死牟夸人的话就跟他这个人一样。
&esp;&esp;都是那样的沉稳厚重,没什么起伏,却让雫衣眼睛一点点亮起来。
&esp;&esp;雫衣极力克制上扬的唇角,
&esp;&esp;滚烫的热度却早已顺着耳颊,蔓延到脖子根,浑身上下都染上云霞的颜色。
&esp;&esp;她捏紧衣角,想要说点客气话,缓解一下心中羞涩,他的声音却陡然严厉起来——
&esp;&esp;“既然已经有击败他的实力,为何还要以身入局?”
&esp;&esp;雫衣僵在原地。
&esp;&esp;“谁教你把算计用在自己身上的?”
&esp;&esp;黑死牟看向雫衣,赫金色的六眼鬼目带着沉重的压力,“……雫衣,我不记得教过你这个。”
&esp;&esp;雫衣瞬间头皮发麻。
&esp;&esp;她并不觉得自己的做法有什么错,这是她深思熟虑后才做出的决定。
&esp;&esp;可被他直白地问到脸上,被他用那样不赞同的眼神审视着,莫名就开始心虚起来,根本不敢跟他对视。
&esp;&esp;这种感觉就好像上课偷偷玩手机,结果却被班主任抓包,当着全班人的面被拎在讲台上罚站,不得不接受老师和同学异样眼光的洗礼……
&esp;&esp;雫衣越想越躁得慌,脚指头更是扣出三室一厅。
&esp;&esp;她局促不安地搓揉衣角,鸵鸟一样低着头,恨不得赶紧找个地缝钻进去,逃避黑死牟的问题。
&esp;&esp;可跟黑死牟比耐心是件极其错误的事。
&esp;&esp;雫衣被盯得实在受不了。
&esp;&esp;只好垂着脑袋,支支吾吾嘟囔:“……不、不是老师教的。”
&esp;&esp;“那你是从何处习得?”如果黑死牟不是鬼,都听不清她细若蚊吟的声音,“……童磨教你的?”
&esp;&esp;“也不是他。”雫衣声音更小了,“没有人教我,我是自己悟出来的。”顿了顿,她又小心翼翼补充一句,“……这是解决问题的最好办法。”
&esp;&esp;“最好的办法?”黑死牟声音发冷。
&esp;&esp;以身入局,以己为饵,毫不珍惜自己的生命,擅自将自己置于危险境地,竟然是她嘴里“最好的办法”?
&esp;&esp;她究竟把自己当什么了?
&esp;&esp;简直愚蠢!
&esp;&esp;“嗯。”雫衣点点头。
&esp;&esp;既然逃避不了,她也就不装了,反正他都发现了,遮遮掩掩也失去了意义。
&esp;&esp;“武田欺我太甚,我不会原谅他,更不会放过他。”
&esp;&esp;她仰头看向黑死牟,将自己内心真实的想法和盘托出,“……可是老师,我不能为了他这样的男人,把自己置于险境。”
&esp;&esp;“难道现在就不是了吗?”黑死牟说。
&esp;&esp;“不一样的。”雫衣说,“我现在只是身上受了皮外伤,没有伤筋动骨,而且,我的社会关系并没有死亡,我的立足根本也还在。”
&esp;&esp;黑死牟没说话。
&esp;&esp;“老师,我不能被人知道是我杀了他。”
&esp;&esp;雫衣视线落在黑死牟充满压迫感的身体上,每次看到都贪婪地舍不得挪开,歆羡中难掩悲伤,“……你是男人,而且还是男人中男人,最强中的最强。”
&esp;&esp;“你是如此不可逾越,这世间的规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