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守拙哑然失笑。
他在床上躺下,也非常凑巧地滚到叶川身边,然后长臂一伸就把人带进了怀里。
叶川仍旧是背对着他的,只是后背已经紧贴着路守拙的胸膛了。
路守拙用下巴蹭了蹭他头顶的发旋,嘴唇贴在他耳边,低声道:“晚安。”
说完,还有亲了亲对方的耳廓。
很快,叶川的耳朵就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路守拙全当没看见,低头埋在他的后颈,美滋滋地闭上了眼。
过了不知多久,叶川听到身后传来的平稳的呼吸声,眼皮颤了颤,终于睁开了眼。
屋内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厚实的窗帘把外面的月光挡了个严严实实。
叶川整个人,从后颈处往下,都跟路守拙紧贴在一起,阵阵热意从身后袭来,他忍不住悄咪咪地往前面挪了挪,好不容易拉开点空隙,下一秒就又被环在他腰间的手瞬间拉了回去。
叶川不敢动了。
靠啊,他还醒着吗?
叶川赶忙又闭上眼装睡,生怕和没睡的路守拙撞上。
最后他就这样装着装着,真的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叶川一睁开眼,就对上路守拙那双深邃的灰色眼眸。
卧室里很亮堂,窗帘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拉开了,叶川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成了面对着面被对方抱在怀里姿势。
“早安。”
可能因为是早上的原因,路守拙的声音略微有些沙哑。
叶川动了动嘴角,微笑地回了句早安。
他刚说完,就被眼前人吻了下额头。
不知道是不是真应了路守拙昨晚那一句适应了就不会觉得突然了。总之,对于一大早上就被亲了额头这件事,叶川的反应倒是比昨天刚从电梯里出来被亲时小了很多。
他只是脑袋条件反射地往后仰了仰,随即就假装若无其事地坐起来,询问对方几点了。
路守拙没说话,一副困倦地样子坐起身,打着哈欠靠在叶川肩膀上。
“不知道,看外面的天色,应该才八九点吧,要不要再睡一会儿?”
路守拙的发质有点硬,叶川被蹭得脸颊有点痒,下意识挠了挠,“路哥,我得起床晨读了,你也该忙你的事了吧?”
言下之意就是,别靠着我蹭了。
路守拙慵懒地用下巴抵住他的肩膀,理所当然道:“我需要一个离别吻。”
“可路哥你不是就在书房处理事情吗?”叶川对他的要求很不理解。
这点距离还需要什么离别吗?
“有段时间看不到爱人就是离别,”路守拙面不改色地忽悠,“我们那边的离别吻是这样用的。”
恋爱小白的叶川看了他一会儿,感觉他的表情不像在说谎,于是揪着身下的被子,支吾应下:“好吧……”
他深吸一口气,回想着昨天路守拙离开时亲他脸颊的样子,然后鼓起勇气,在眼前人殷切的注视下微微倾身,嘴唇极其快速地擦过对方的脸颊。
“好了。”第一次主动亲人叶川眼神慌乱地瞟着周围。
第一次得到爱人的吻的路守拙心情极好地眯起眼。
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叶川按照路守拙的叮嘱,先去餐厅吃了早餐才去阳台背书。
在这里待了这么多天,他基本每天都有按时背书,到现在已经背出点感觉了,所以很快完成了今天的单词任务。
叶川对自己的进步很高兴,美滋滋地抱着英语书躺在阳台的躺椅上休息。
侧头看着远处的海面,他的思绪开始发散。
想他刚踏入这艘游轮时,还是杨少千的跟班,头顶的财富上限值也才二十几万,如今过了将近一个月,他不仅头顶的财富上限值节节攀升到了无穷大,还和这艘游轮的主人路守拙谈起了恋爱。
啧啧,世事果然难料,好奇妙啊。
不过,说起来,路守拙是这艘游轮的主人的话,也算是黑珍珠号的船长吧?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