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事,见导购拿着衣服走开了,才上前问:“怎么了?”
“抱歉。”孟晋庭捏了捏眉心,“出了点事,要去趟医院。”
【作者有话说】
祝大家情人节快乐(oo)
争吵
等待电梯下车库的过程中,漫冬余光瞥了孟晋庭好几眼,到底没忍住开口:“要不我还是自己打车回去吧。”
刚才孟晋庭接到他继母电话,说是他父亲在学校下楼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下去,这会儿正在赶去医院的路上。
徐思鹿大概是被吓着了,电话里话说得不是很明白,一会儿说摔下来的地方不高,就几级阶梯,一会儿又说看着伤得挺吓人,又是出血又是站不起来了。孟晋庭耐着性子安抚了几句,让她先跟着人去医院做检查,说自己很快过去。
挂了电话就带着漫冬去付了款,然后一路无话快步往车库赶。
漫冬考虑到这是孟晋庭的家事,自己跟着去好像有点不太像话,本来以为孟ni晋庭会自己提出来让漫冬限自己回去,结果漫冬看孟晋庭一路沉默,眼看这会儿电梯快下来了,才赶紧自己开口。
但孟晋庭好像并不十分在意这事:“不用,一起过去就是,刚电话里他还能在旁边发脾气,想来也没多严重。”
这个他大概就是孟晋庭的父亲了,听这话的意思,看来这对父子的关系也很耐人寻味了。但既然孟晋庭开了口,漫冬也就告诉自己不必紧张,他如今倒有些想明白了,其实说到底在外面同性恋到底不是什么很大众的认识,两个人正常出现在同一场合,多数人也只会以为他们是普通朋友。
孟晋庭带着漫冬到医院时,那边已经初步过了门诊,正在排队准备拍片子。
孟晋庭的父亲孟城兴坐在轮椅上,身后站着推轮椅的是孟晋庭的继母徐思鹿,孟城兴的右脚处鞋子已经被脱下,裤子被剪开,脚踝处肿的很高,小腿处则有些擦伤,被简单地清理消毒过了,就这么一眼看下来,确实如孟晋庭来前猜测的那般,并不十分严重。
“晋庭,你来了。”先看见孟晋庭和漫冬过来的是徐思鹿,孟城兴低着头原本正在看医生面诊的单子,听见声音,这才抬起头看过来。
孟城兴五十来岁的年纪,看上去却比实际年龄要老上一些,他鬓角的头发已经花白,眉心经年累月下留下一条深壑,想来确实如孟晋深所说,他在工作上大概没少操心。
看见许久未见的儿子出现,他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只是在孟晋庭走到跟前喊了声“爸”时,沉沉地应了一声。
“医生怎么说?”孟晋庭看了眼孟城兴手里的单子问。
“说是骨折,别的还得照了片子才知道。”徐思鹿在旁边开口说。
孟晋庭点点头,正好这边排到了孟城兴,考虑到需要人帮忙把孟城兴扶上拍片的台子,孟晋庭过去接手了推轮椅的位置,留下徐思鹿和漫冬在门口等待。
刚刚注意力都在孟家父子两人身上,徐思鹿并没有注意到漫冬,这会儿两个人进去,还在一旁站着的漫冬就显眼起来了。
毕竟是长辈,漫冬主动先开口打了招呼:“阿姨好,我是孟律……晋庭的朋友。”
徐思鹿打量了漫冬几眼,轻轻点了下头,还没说什么,就听见不远处跑来的孟晋深喊:“妈!”
“小深!”徐思鹿绕过漫冬半个身,抬手握住孟晋深的手臂,“怎么来得这么慢,你哥已经陪你爸进去拍了。”
“堵车。”孟晋深拍拍她的手,目光却还停在漫冬的身上,“漫冬,你怎么在这?”
漫冬从刚刚听见孟晋深的声音就觉得不好,来之前倒是把这茬给忘了:“阿姨打电话过来时正好我正好和你哥在一起,就一道过来了。”
“小深,你们认识?”
“之前去找我哥的时候见过。”孟晋深说完,趁徐思鹿不注意,对着漫冬眨了眨眼。
漫冬暗暗松了口气的同时又觉得有些尴尬,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不知道为什么漫冬总觉得在孟晋庭在的地方暴露自己和孟晋深认识这事让自己有些心虚。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