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静,贵人却软软的——软软的栽了下去;额头上一把短促羽箭,犹自在轻轻晃荡……
直到此时此刻,靠近高台上的左贤王亲信才终于后知后觉,发出了恐怖的叫喊——鸣镝!暗箭!只要在匈奴高层呆过那么几天的人,当然都不会忘记从冒顿单于以降,王庭世世代代传承的非物质文化艺能;所以亲信们惊骇之余,毫不迟疑,立刻拔出尖刀,向数十米开外,茫然无措的单于扑了过去——不过还好,单于迅速洗刷了自己的冤屈,因为很快又是无数疾风一样的暗箭,嗖嗖嗖,从天而降,激起了新一轮的狂叫与惊呼。
此时此刻,靠近外围的人终于发现了真相,恐怖的真相:
“汉军来了!汉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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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039;s fun to stay at the y!!c! a!】
【it&039;s fun to stay at the y!!c! a!】
在震耳欲聋的歌声中,仙人怀抱琵琶,手拂琴弦,缓步走到冠军侯马前,彬彬然行了个礼:
“冠军侯以为如何?”
冠军侯长途奔袭,大汗淋漓,头盔处白气蒸腾,仿佛云雾萦绕,与停留此处,闲庭信步的仙人形成了鲜明的反差;他无言转过头来,默默不做声。
响亮歌声之中,杨易提高了声音:
“冠军侯以为如何?”
冠军侯这一次直接摘下了头盔,转头看向杨易。
好吧,杨易只有拨动五弦,铮铮发出了电音——没错,这是个电子琵琶,弦不弦的都是伪装,只有琵琶里的扬声器才是关键部件,由d指导全程严格控制——现在,琵琶开始做响亮的人声:
【需要我关掉音乐吗?】
冠军侯反应了过来,同样震声开口:
“不必——就这么响着,很好——”
确实很不错。要不是有音乐转移注意,时刻掩护,汉军骑兵怎么可能无声无息,掩杀到匈奴王庭之外?就算是在现在,有强劲音乐在上镇压,也能压制住匈奴人一切试图沟通的手段——军号、叫喊、敲打,至少可以保证匈奴处于相当的混乱状态,在短时间内无力阻止反击——一盘散沙可比拼死挣扎的军队好应付多了;这样的状态能够持续长久一点,那就算噪音聒耳,也完全没有什么。
“那便好。”仙人铮铮拨动了几声琴弦,侧首对旁边的人道:“陛——你看,我就说吧?”
冠军侯正欲带上盔甲,策马冲锋,闻言不觉回头瞥了一眼,恰恰扫过仙人身边带着兜帽、披着大氅的男子(诶,草原就算风高露重,又哪里来的大氅?),他望了一眼,忍不住又望了第二眼,终于失声惊呼,完全不敢相信:
“陛下!”
没错,那个别别扭扭、畏畏缩缩,缩在阴影之中,不敢抬头看人的男子,不是当今至圣至明之皇帝陛下,又是谁?
“陛下——”霍去病下意识要抬手行礼,又不觉扫了一眼四面乱飞的箭矢火把、震天呐喊,登时气急败坏,声音陡然严厉:“陛下怎么能到此处!千金之子,坐不临堂,白龙鱼服,设有万一,悔恨莫及——”
“是呀!是呀!”仙人见风使舵,马上跳转立场,伸出手来,指指点点,大声指责:“这些话我早就说过了,陛下为什么不听?陛下这般无视纲纪,何以垂训天下;总而言之,都是陛下的错——”
皇帝听闻霍去病的惊呼,一时还有些羞赧,摘下兜帽,兀自讪讪,但听闻仙人如此言语,也不由勃然大怒:“是朕一个人到这里来的吗?是谁自告奋勇,说有法术,可以瞬息万里?”
大家都是同案犯,你还想先踹老子下水?!
仙人拨动琵琶,电音铿锵:“那也是陛下再三要求,我无可奈何,才被迫答应!”
皇帝吼道:“朕还能强迫你了?朕怎么不知道?你不懂拒绝么?!”
电音再次响起:“没有拒绝的义务!”
唧唧歪歪,彼此争吵,声响一浪高过一浪——为了压过嘈杂音乐,皇帝高声吼叫,仙人铮铮拨弦,尖利声响,简直让人脑瓜子都嗡嗡头疼——冠军侯皱眉片刻,终于再也无法忍耐,伸手拔出长剑,倒持剑柄,在马背捆着的金鼓上重重一击——黄钟大吕,声鸣四方,终于压住了一千只鸭子的大叫。
“陛下——”霍去病停了一停;他本来想说,陛下应该立刻离开此地,才是万全之策;但话未出口,就知道谏言万难奏效。身份不同,说话的效力也不同,这句话由大将军说出,皇帝或许要仔细思虑;但从他嘴里说出,皇帝陛下大概也就打个哈哈,含含混混,想办法就能敷衍过去。言不见听,不如不说,于是想了一想,改变口吻:
“陛下总要为社稷计!兵危战凶,岂可冒险?陛下请往后方安置,臣当随侍圣驾左右。”
“哎呀。”杨易拨动琵琶,喋喋抱怨:“看到了吧,看到了吧?陛下到前线来一点用处没有,反倒要占用一个宝贵战力;真是吃饱了撑的,白白浪费——”
“你少在这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