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要想想办法!”
陶真人:……诶?
陶仲文呆滞移开目光,借着月色远远望去,恰看到车窗外长腿上搭着的毛毯随风起伏,露出下面肿胀青紫的皮肤;而且迎风细闻,似乎还有股子秘制跌打油的气味……联想一下刚才的声音,难道这就是飞玄真君江湖豪情侠胆柔肠之大腿?
显然,太监宫人们吃了熊心豹子胆,也决计不敢伤到真君分毫(此处请忽略宫女勒脖之往事);他被人一路推来,沿途也不像是爆发了什么宫变的样子;那么排除一切不可能后,剩下的当然只有一个可能!
——不是,我打邪法?真的假的?
陶仲文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来。自家知道自家的事情,虽然他被皇帝尊为仙师,位高权重,但实际能仰赖的手段,不过也只有一点炼药问卜,窥伺物候的方术,外加特别能察言观色,舔皇帝舔得很舒服而已;但现在,你让人家这样体制内混出来的神仙去对付野路子妖怪,那个难度,实在就……
别的不说,这妖人能把皇帝一行撵得像野狗一样的乱窜,那肯定是真有点子手段呀!
“仙师!”眼见陶真人不出声,麦公公也急眼了:“您老可千万拖延不得!”
以眼下的形势,除了虚无缥缈的辟邪法术之外,他们是真找不到半点法子了!
事已至此,再无他法,陶仲文大汗淋漓,只能咬着牙齿开口:
“……预备朱砂吧,老夫用雷法试一试!”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