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稚青一眼,却没将这句话说出来。
听她们这么讲,秦徽的母亲倒也没怀疑。不过她们两说的也不都是谎话。
是这样的,我能问问秦徽之前在秦府时的情况吗?
听到此话,秦家主却摇了摇头:说来惭愧,秦家是此城的护城世家,平日里我事忙,对阿徽她们难免有些忽视。
傅稚青看出了她面上一闪而过的寥落,可随后,对方立马便将此情绪给收了起来。
如果是秦徽的事情,或许管家知道的会比我多一些。不如我将她叫来?
不用了。傅稚青摇了摇头。她早就同那管家聊过,虽然对方确实对秦徽上心,可貌似对方并不想直接告诉自己这件事。
听傅稚青如此说,江韶念忙开口随意找了几个话题,聊了一会后,才带着傅稚青离开了这房间。
要知道,她可生怕傅稚青会问完自己的话后,便直接离开。
虽然她还蛮欣赏这样直来直往的性子,不过并不是所有人都不介意一个小辈如此行事。
若以后同秦家没了交集,那也无所谓。可傅稚青同秦徽的关系貌似不错,因此,最好能在秦家主面前留个好印象。
你怎么想?傅稚青她们走在回秦家为她们准备的住处路上,江韶念开口问道。
什么怎么想?她漫不经心地回答道。
自然是秦徽,你不是很在意吗?
此话一出,傅稚青愣了愣,随后回过神来,愕然道:你偷听!
这是打探情报。江韶念不在意地开口:而且,你们不也偷听秦徽她们吗?
傅稚青:
终于知道了自作自受的感受了
她咽下了刚准备说出口的那句为了她好,不知应该怎么回答这句话。随性直接略过,回到最开始的话题。
我明日里去找今天同秦徽打了那一架的人。不管怎么样,我都要问出来。况且,她并不觉得秦徽的母亲是个很坏的母亲,或许是二人之间有什么误会呢?
不过,无论她什么想,还是要知道之前发生的事情才行
你日里去哪了?她转头看着江韶念,问道。
说来,她和江韶念倒也真的没聚起来聊过。
在青云宗时要不为了学弓、学剑和学什么法术。要不就是为了自己那实验地。
虽然在一起的时间不算少。
但都是以老师和学生的身份,除了那些之外,还真是只有这次。
日里江韶念缓缓走着。她不准备将白天听到的事情同傅稚青讲,她修为不高,此事也还未确定,还是别参与进来的好。
我就在这城里逛了逛。她回答道。
你是不是从未去过这凡里的城?她猜测地问道。说来自己还完全不清楚对方是什么时候来的这世界。
傅稚青点点头。
那我明天带你去逛逛?许是怕对方觉得尴尬,她改了句话说道:或者你叫秦徽同你去。
傅稚青眨眨眼。她的确是想去城里逛逛,不过秦徽林瑾泉说要给她加训,她怕是没有时间同自己去逛了。
因此,她摇摇头:还是就我们去吧。
她说完,也刚好到了二人的住处,她们再加上秦徽四人,应该是特地安排过的,刚好住在一起。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