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负得惨。
他一根脑筋,李国兴让他去锻炼一下官二代的体魄,他就天天拉着十指不沾春水的官二代每天跑个三十公里,差点没把官二代干废。
官二代背地骂李四。
诶你猜怎么着,李四听不懂。
他们阴阳怪气,李四还以为这群官二代是夸他,更有干劲了,从三十公里加练到四十公里,还时不时负重。
官二代每天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原先还会对着满殿神佛祈求快点派上天收了李四。
到了后面甚至都没有力气去拜佛了。
果然,恶人还得傻人磨。
沈河得知这消息的时候,差点笑得喘不过气。
可以说,沈河每天最大的乐趣除了逗朱钦煜,就是听张三摆八卦。
张三说话还贼有乐趣,说话贱兮兮的,却总能逗乐人。
朱钦煜刚开始看沈河跟张三走得近,那叫一个不爽和生气。
明里暗里地暗示张三滚远点,别当插足别人感情的小三。
不要让张三变小三!
张三一句“沈公公让臣给陛下您选礼物,还不让臣告诉您,说是想给陛下您一个惊喜”。
直接给朱钦煜所有不爽和生气灰飞烟灭。
开心的朱钦煜又变成那个大方、不拘小节的老板。
直接给张三送了套房。
让张三激动得得第一次觉得在夫妻店打工并不累。
张三忽然想到什么,道:“沈公公,不知道您还记得定国公那个世子吗?”
沈河来了兴趣,眼睛都亮了一下:“你说猪头哥?他咋了咋了?”
这是沈河第一次听到徐世琛的消息,他一直担忧着徐世琛会不会被小王八蛋弄死,却因为照顾朱钦煜易燃易爆的脾气,不敢问出口。
故而张三一提到他,沈河就迫不及待地问了。
张三还记得,定国公世子胆大包天带着沈公公私奔的那些事儿,给陛下气得红温了都。
张三一度怀疑陛下会不会一气之下掐死定国公世子。
张三沉吟了片刻,有些佩服道:“之前属下觉得那位世子是个狠人,却没想到,是个狼人!属下对他,佩服佩服。”
沈河:“狼人?猪头狼吗?有点意思。”
“不对,猪头这个是我家大皇帝陛下专属,不能说了,算了,给他重新取个绰号——吊儿狼当。”
“他咋了?你快说!”
张三想到传闻,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咳嗽了两声,高深莫测道:“这位世子,口味是真独特啊沈公公。”
“您是不知道,去年开始,定国公直接疯狂给这位世子找世子夫人,瘦的不要,美的不要,有钱的不要。”
“沈公公,您猜猜,他要什么?”
沈河疑惑:“瘦的不要?美的不要?有钱的不要?他喜欢又丑又胖穷得抠胯的妹子?”
张三郑重地点了点头,佩服道:“上次属下换班回去休息,无意间碰见世子在大街上被人狂奔……啧啧啧,那位姑娘一直嚷嚷着要世子对她负责。”
“不是属下骗您,那位姑娘啊……走起路来,地面都颤抖了两下……”
想到那个场面,张三不禁浑身起鸡皮疙瘩,再次想起,还是佩服徐世琛,什么都吃得下。
沈河嘴巴也张得有鸡蛋这么大,他再次感叹道:“我还是有取绰号的天赋的,吊儿狼当,是狼给的诱惑~~他唱起了情歌~~在渴望的妞子,是美丽的颜色~~~”
张三道:“沈公公,您又唱了。”
沈河耸耸肩:“三儿,啊哈,好想唱情歌看最美的烟火。”
张三默默远离沈公公,转移话题道:“沈公公……最近有个人一直找您。”
沈河有些意外,还有人会找他:“谁啊?”
张三思考了一下:“就是……之前伺候过您的那位太监,好像叫小炎子……”
沈河:“他找我干啥?”
张三如实回答:“不知道。”
小炎子被带回北京紫禁城后,又开始生活在最底层。
他就像一个无足轻重的石子一样,掉入水中,没有砸出一点涟漪。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