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伤害和痛苦,对着这所谓的小恩小惠感恩戴德,更有甚者自以为是的幻想会被爱上,他们以为人人都是斯德哥尔摩啊!
这种人都活该孤独终老,孤苦无依,一辈子都吃不上两个菜!
最后一个诅咒,纯属桑九由内而发的个人情感,毕竟孤独他可以,一辈子吃不上两个菜他是万万做不到啊。
桑九的心底翻涌着各种情绪,表面却还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桑九都不禁佩服自己的演技。
唐野自是“心知肚明”的不再追问,他轻咳一声,第一次感受到莫名的局促和不自在。
明明人他都从上到下,从里到外的摸透了,但是真的说到喜欢……陌生又充满诱惑力的词实在美好,让人忍不住为此沉迷,丧失理智。
他紧张又欣喜的领着桑九去他的房间,而在他们离开客厅后的下一秒,他们背后的门从里面打开一条缝。
一双淡蓝,清透,像是看穿了一切的眸子露了出来。
“哥哥好像个傻子……”喃喃的声音顿了一下,又继续自语,“那个人…像个狐狸精……”
回到房间里的桑九又是打了两个喷嚏,他有些懊恼的揉了揉发痒得鼻尖,声音中带着满满的不理解,“你弟弟把温度降这么低干什么,夏天搞得比冬天还冷。”
唐野拿出洗漱的东西和换洗的新衣服,扔进有些猝不及防的桑九怀里,“玉澄小时候差点被烧死,所以比较怕热。”
桑九满腹的牢骚瞬间熄了音,他悻悻嘟囔,“原来是这样啊……”
“洗个热水澡会好一点,如果感冒发烧,我不介意试试38c。”
桑九面色一僵,反应了两秒,忍不住狠狠嗤了一声,“下流!”
唐野并不在乎这对他来说贴切无比的形容,事实上,他内心藏着的,是比这个还要疯狂下流的想法。
桑九不予再理会男人,拿了衣服和东西就走向房间的一个小隔间,打开门果然是卫生间,正欲关上,一条长腿突然插了进来。
桑九神情一凝,心头冒出不好的预感。
“一起。”
声音简明扼要还不容有丝毫拒绝的语气。
桑九脸颊迅速充血,丝毫不留力气的重重一拉,声音咬牙切齿,“一起你大爷!”
然而,门还没碰上唐野的腿,就被唐野重重推开了。
压迫感十足的男人走进这本就狭小的空间,桑九后怕的后退。
门被关上并锁紧,桑九紧张的吞了吞口水,知道这下是逃不掉了。
唐野唇角勾出笑,嗓音不知为何,比以往轻了许多,“对你男人温柔点。”
“以及…别再抗拒我!”
这是桑九在这场沉沦中最后清晰听到的一句话,明明温热的水洒在身上,却因为身体滚烫的温度,而显得多了几分凉意让桑九忍不住的颤栗。
唐野更加用力抱紧了不断颤抖的身体,游刃有余的主导着怀中人儿的一切。
第二天,桑九被窗外偷偷溜进来的阳光给戏弄醒,他转了个身,避开那缕阳光,想要再睡一会儿。
然而,身下的钝痛和异物感,却让桑九的大脑不得已的迅速清醒。
桑九眨了眨睡眼惺忪的眸子,早晨吐出的第一个字就是国粹。
“草!”
桑九不得不得怀疑,昨晚那个男人是不是疯了,受了刺激般,简直把他往死里弄。
任凭他哭闹抓咬,都不留一点情面。
以往他都是被迫承受,但是昨晚……想到男人逼着他做出的反应和所说的话,桑九生无可恋的一把把被子盖在头上。
仿佛这样就能逃避掉昨晚不堪入目的记忆和声音。
身上已经出了一层虚汗,分不清是闷的还是羞的。
加之身体本来就很舒服,桑九最后憋了一分钟,放弃抵抗的一把掀开了被子。
然而这不掀开不要紧,桑九对上一双浅色的蓝瞳,吓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定睛一看,这不是昨晚那个装神弄鬼还羞辱他的小破孩又是谁!好像叫唐玉澄来着。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