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他好想他好想他。】
【一个月没见,我快疯了。】
【想抱抱,想亲亲,想蹭蹭他的颈窝……】
【啊啊啊什么时候才能收工回家啊!】
【为什么现在手机视频不能做到让我直接摸到他或者让我瞬间穿越到他身边,你们研究人员就不能再努力一下吗!】
《风雪故园》4
祠堂内,宋怀舟正对着祖宗牌位点评得兴起,忽闻门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他起初以为是父亲去而复返,依旧浑不在意地歪在椅子上,甚至还翘起了二郎腿轻轻晃着。
然而,那脚步声越来越近,清脆而有节奏,是皮鞋叩击青石板的声音……
不是父亲的脚步声。
宋怀舟一个激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椅子上弹起,几乎是扑跪回冰冷的蒲团上,腰背挺得笔直,脑袋微垂,瞬间从慵懒闲散的少爷变成了正在“深刻反省”的孝子贤孙。
果然,进来的是身姿挺拔、穿着熨帖西装的大哥宋怀瑾。
宋怀瑾的目光在弟弟“标准”的跪姿上停留一秒,又扫过旁边那张明显有人坐过的椅子,语气平淡无波,却带着洞悉一切的了然:“别装了,你点评祖宗功过是非的声音,我在院子外头都隐约听见了。”
宋怀舟见被识破,立刻破功,跪姿秒变盘腿坐,仰着脸看他哥,脸上堆起讨好的笑:“怎么了嘛,哥哥特意来找我?是要骂我吗?我做好心理准备听了,你骂吧。”
他甚至还夸张地捂了捂胸口,一副“我承受得住”的样子。
宋怀瑾看着他这副滚刀肉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无奈,但也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训斥他,而是走到对方面前,声音压低了一些:“你做什么非要那样顶撞父亲?明明知道他正在气头上。”
宋怀舟撇撇嘴,浑不在意:“我没有顶撞啊,我说的都是大实话,他自己也知道老二不是个东西……十八房,也不怕……”
“闭嘴。”宋怀瑾低声打断他,眉头微蹙,但看着弟弟那副“我又没说错”的倔强表情,终究是没再多训,只是叹了口气,“你也十七了,行事却还是这样……不计后果。”
宋怀舟立刻捂住耳朵,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不听不听,哥哥念经!”
宋怀瑾被他这孩子气的举动弄得哭笑不得,原本想说的话也咽了回去,转而道:“行了,不是来骂你的。赶紧起来收拾一下,明天去舅舅家。”
宋怀舟放下手,眼睛眨了眨,满是狐疑:“我?去舅舅家?舅舅家什么事还劳烦您亲自来祠堂通知我?”
他可不觉得去舅舅家是什么需要郑重其事通知的大事。
宋怀瑾语气依旧平淡,却透出点不同寻常:“舅舅前几日得了两幅古画,邀我们过去鉴赏……母亲说……”
他的声音随着镜头逐渐拉远而变小,画面缓缓淡出。
“卡!”李导的声音响起,“很好!情绪转换非常自然!来,保一条,我们再补几个不同角度的特写,这段就过了!”
拍摄一直持续到天光微亮。
导演一喊收工,程澈立刻从蒲团上蹦起来,也顾不上膝盖的酸麻,就小跑到监视器旁,迫不及待地想看回放。
裴容跟在他身后,步伐明显沉重许多,脸上带着浓重的倦意,无奈道:“我都困得眼皮打架了,你怎么还跟打了鸡血一样精神……我凌晨四点到剧组,你岂不是三点多就来了?”
因为要拍祠堂夜戏,为了追求真实感,程澈需要从深夜拍到清晨。
程澈一屁股坐在导演旁边的小马扎上,眼睛还盯着屏幕,随口答道:“我睡眠质量好,每天睡够四五个小时就元气满满了。”
他家亭哥就说他可能是心思异常的纯粹,所以就睡眠质量非常好。
裴容揉了揉眉心,摆摆手:“行吧,年轻人就是扛造。我去车上眯一会儿,下场戏见。”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