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后
沈砚清还没回答,就再次被吻住,接吻声夹杂着喘息在狭窄的隔间里回荡。身后的掌心烫得要将自己的皮肤融化,衣摆被撩起一点,粗粝的指腹钻进来,在腰窝打圈。
所若即若离的触感,令他的身体一抖。他想按住那只使坏的手,但是陆承逍的力气远比他大得多,掌心在背上游离,摸到肩胛骨,从衣领里钻出来毫不费力地掐住他的后颈,但没有用力,而是禁锢着他的脑袋,使得他不能挣动,被动地、完全地承受湿热的吻。
吻得他越来越抑制不住地闷哼,那只手才满意地松开,沿着背沟向下探,挑开短裤。
“唔、别——”
沈砚清在换气的间隙里叫停,但陆承逍充耳不闻,继续含住他的唇,不许他说话,不许他叫停,不听他叫停。过烫的体温散发出雄浑的热量,烘烤着他的皮肤,鼻尖、颈窝已经洇出一点细汗。
陆承逍终于松开被吻得红肿的唇,鼻尖抵着鼻尖,哑声问:“要么?”
沈砚清浑身都泛起痒,他勾着陆承逍的脖子,主动抬起下巴吻上去,声音也一样的哑:“回房间。”
“就在这里,”陆承逍打定主意,指尖随着说话声钻进去,进去后就不动,用极大的忍耐咽了一口,“在这里,要不要?”
“陆承逍……”沈砚清张着唇细喘,抬起一条腿勾住陆承逍的腰,邀请他:“进来。”
门外响起脚步声和交谈声,沈砚清拍拍陆承逍的脑袋,正要整理衣服,突然被翻过去,按在门板上。
“等下……”他扭头想制止,陆承逍却抓住他的手腕牢牢压在头顶。
沈砚清咬住唇闷哼,浑身都抖了一下,尖锐的酸意不断积累。门外的人还没有走,他紧紧咬着唇不敢出声,只能转过头看向陆承逍,用眼神示意他慢点,轻点。
陆承逍却全然不管不顾,手臂从后往前掐住他的下巴,嘴唇覆上来吻住他。他不敢动也不敢叫,闷闷的声音在狭窄的空间里既难耐又难受。
陆承逍圈住他的小腹,力度再可控,门板也无法不发出声音。
好在门外的人沉浸在自己的谈话里,没有察觉到最里间的动静。
其中一人说:“你认为谁最有可能升到那个位置?”
旁边答:“当然是l,他既有能力又有philip力挺。”
“可我认为是francis,ror不会让自己人输,而且philip要退下来了。”
“但是中国有句话叫瘦死的骆驼比马大,philip会不会退只是传言,就算退了话语权也足以盖过ror。”
“可是kg的确在往对冲基金发展,而且francis的家世你不会不知道吧。”
“那你认为l不足以抗衡么?”
“……u,有道理。”
安静的卫生间回响着他们的谈论,在你一言我一语里,掺杂着隐约的、微不可闻的声音。
陆承逍竖着耳朵,清晰地听到他们的谈话内容。眼神火热而深沉地看着正在和自己接吻的l——
长长的眼睫轻轻地颤动,薄而柔软的眼皮都晕开一抹红润。
被吻得脸颊潮红的l,正在自己怀里难耐轻哼的l,别人口中的l。现实的、想象的,别人崇拜的敬佩的,自己正在拥有的,在一门之隔,虚幻而又诡异地融为一体。
什么合伙人席位,什么阵营,他都不在乎。此刻,当下,可以和l畅快地、不顾一切地做,才令他血脉偾张。
谈话声不停,更像是无形的兴奋剂。
那人说:“我跟你说个秘密,你别和别人说。下午在酒吧,我看到patrick塞给l一张房卡。”
“天呐,他不是结婚有小孩了吗?没想到是这种人,l接了吗?”
“不知道没看清,但应该不会吧,l能看上patrick?”
“也是,patrick和他的级别差不了多少,要爬床也不至于是patrick。”
“你说得好像l会爬床一样。”
“你没听过sion说的吗,他和l在gs是同事,说l就是爬床升上去的。”
“我不信,要爬床也是别人爬l的床。sion的话有几分可信度,还不是张嘴就来。我要是有l的长相、能力和家世,我还至于去爬床,别人来爬我的床我都要挑一挑。”
“也对。”
陆承逍圈住l的手不自觉地收紧,箍得怀里的人难受地闷哼,掌心贴在他的手臂上想要扒开,却没什么力气,软绵绵地,怎么都弄不开。他狠狠地吮吸l的唇,牙尖细细地咬了一口。动作加重了力气,已经有明显的声音,门板也开始晃动。
l在怀里挣动,鼻腔里小声地哼喘,似乎想要他停下。
可怎么能停下,身体仿佛不受他控制。脑子也有自主意识,那些声音在耳边不停地叫嚣——
狠狠地、和l用力地,最好弄出点什么声音让那些人听到。
对,让他们听到。让门外的、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