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唇紧抿:“都是我的错。”
“啊。”
江微遥擦着眼泪,一边警惕地偷瞄他,端详着他的神色判断他到底是不是在阴阳怪气,她有点分不清了。
指节收紧,裴云蘅低下头:“如果不是我之前一直怀疑你,不相信你,你也不会遇到这样难堪的事情却不敢告诉我,只能自己独自面对,默默忍受。”
啊。
好像不是在阴阳怪气。
双目蒙上一层黯然,锐利的眸光敛得干干净净,裴云蘅说:“你受委屈了。”
“也、也还好”也还好吧。
江微遥及时闭嘴,将那句险些脱口而出的“也没有受什么委屈”给收了回来。
“你不必再逞强了。”裴云蘅深深地看着她,眸中又疼又悔,满心都是自责,“你独自面对他时,受他的威逼利诱,一定害怕极了,委屈极了,却又不敢告诉我。”
他抬起手,帕子轻轻覆在她的眼睛上:“如今,眼睛都哭得红肿了。”
在裴云蘅回来之前,江微遥左右斟酌,还打了草稿,准备了长篇大论的话就是为了忽悠裴云蘅相信她是无辜的。
结果现在她准备的话才刚起了个头,裴云蘅却已经不怪她了,甚至开始自责上了。
倒是让她突然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她想了想,泪水顿时流的更加汹涌了,扑进裴云蘅怀中,装作一副终于可以卸下伪装的样子:“夫君。”
扑进他宽阔结实的胸膛上,温热有力的肌肉贴着她的脸颊,一道道流畅紧实的肌理在摇曳的火光中若隐若现。
危机解除。
江微遥忍不住开始留意美色。
裴云蘅肩骨宽阔,双臂筋骨虬结,脊背筋骨硬朗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胸膛轮廓清晰宽厚,随着呼吸缓缓起伏。
腰腹线条收紧,形成极具张力的倒三角身形,六块腹肌整齐分明,隐隐可见往下延伸的青筋。
江微遥没忍住摸了一下他肌肉贲张的小臂,不过瘾,又顺着小臂往腰腹上摸。
裴云蘅起初并没有在意,紧紧抱着江微遥,手还放在她的后背上轻轻拍着安抚。
即便感受到触碰,也以为是她不小心碰到了。
直到江微遥的手越来越不老实。
手流连忘返的在裴云蘅的胸肌腹肌上摸了一下,两下,三下四下五下六下七八下,江微遥摸得那叫一个沉醉,那叫一个着迷,丝毫没有发现裴云蘅的呼吸声渐渐粗重起来。
她一边摸还一边遗憾。
多好的身材,多有力的肌肉线条,偏偏裴云蘅不行,
他早泄。
真是可惜了。
也不知道这病能不能治。
一直这么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啊。
裴云蘅攥住她一路向下的手。
温热的肌肤泛起一层薄红,环着江微遥腰肢的手慢慢收紧,裴云蘅垂下眸,深邃的眼眸蒙上一层幽暗:“干什么?”
“什么干什么?”江微遥回的心不在焉。
裴云蘅的声音沙哑干涩:“你的手在干什么?”
“摸摸都不行啊。”
闻言,江微遥有些不满,寻思着我还没有嫌弃你早泄呢,你连摸都还不让摸了,小气巴脑的。
裴云蘅屏住呼吸,试图压下心底翻涌上来的躁动。他低下头,鼻尖几乎抵上江微遥的额角:“别闹。”
话虽如此,可身体的反应却骗不了人,早已泄露出他难以自持的悸动。
“谁闹了?”
江微遥顿时不乐意了,挑衅一般伸出手在裴云蘅的眼前晃了晃,又摸向他的胸肌,还故意捏了一下:“这样就算闹吗?”
身子骤然绷紧,原本松弛的腰腹敛出极具侵略性的弧度,裴云蘅闭了闭眼,原本清冷淡漠的双眸已经变得幽暗。
偏偏江微遥还不肯罢休,她踮起脚尖,双手搂住裴云蘅的脖颈,一双杏眸弯起,笑得狡黠:“我以为我们是夫妻,这样的事是理所当然,合该如此,夫君却觉得我在闹,这不是冤枉人吗?”
说完,她覆上裴云蘅的唇,亲了一下。
这突如其来的一吻,如同火星落进了干柴。裴云蘅喉结剧烈滚动,连带着呼吸都变得灼热,将她牢牢箍在怀中,他刚想加深这个吻,江微遥却浅尝辄止,拉开了距离。
落了个空,裴云蘅微蹙眉心,不满地看向她,丹凤眼眼尾泛红,黑眸中浸满浓浊情欲。
“那这样算闹吗?”
江微遥偏不让他得逞,拉开距离后,笑盈盈地看着他。
说罢,她又亲了上去,小鸡啄米似的亲了一下又一下。
亲完,就挑衅地看着裴云蘅。
在她又一次亲上来时,裴云蘅极力隐忍的防线彻底崩塌,再也撑不住冷静,手掌扣住她的后颈,反客为主,俯身狠狠吻了上去。
起初还带着一丝克制,转瞬便化作汹涌的占有。
青筋浮现的手臂紧紧搂着她的腰,不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