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形态)的第一反应是剧烈呕吐。
她趴在渠边,把胆汁、胃液和昨夜残留的士兵碎肉全部吐了出来,吐完后却兴奋地笑出声,用少年的细嗓音说:
“好臭……比姐姐上厕所时把脸埋进粪坑里还臭……比我把肠子拉出来绕脖子上闻还臭……”她用手指沾起一点自己的呕吐物和渠里的黑粪,塞进嘴里咀嚼,“不过……这种味道……让我也想当场拉出来……拉在这个少年的身体里……让他穿着装满我粪便的肠子去见马莱人……”
潞洁(宪兵形态)一把揪住“少年”的头发,将她整张脸按进旁边的污水坑里,黑粪没过头顶,低声警告,声音因兴奋而沙哑:
“收声。这里每五十米就有巡逻队。艾尔迪亚人没有证件在外围走动,直接枪杀。子弹会从后脑进、从眼睛出,脑子炸成浆糊。你想死也可以,但现在死太浪费了。我们的命数不是拿来给这些垃圾用的。”
蕾雅从污水里抬起脸,眼睫毛、鼻孔、嘴巴里全是褐色的液体和固体颗粒,却吐出舌头把它们舔干净,眼睛媚得要滴出水:
“被枪杀……脑子被打出来……也会兴奋的吧……?姐姐要用我的脑浆当润滑液吗……”
“你会死。我们现在没有不死之身,只有命数。浪费在这种地方不值得。先忍着。等会儿找到合适的猎物,再让你把肠子拉出来玩。”
收容区比记忆中、比尤弥尔记忆中的任何奴隶营都更压抑、更系统化、更“文明”地残忍。
高墙、带刺铁丝网、瞭望塔、探照灯。艾尔迪亚人被迫佩戴印有星星的臂章,在指定的区域像牲口一样活动。马莱士兵随意地谩骂、推搡、用枪托砸那些动作慢的老人和孩子,把他们按在地上用军靴踩着后脑勺,让他们的脸埋进污泥里。空气中飘着劣质煤炭、绝望、血腥与随地大小便的气味。偶尔能看到有艾尔迪亚女人被几个宪兵拖进小巷,出来时裙子上全是精斑和血,走路的姿势已经扭曲。
潞洁维持着宪兵的外表,大步走在“少年”身边,心底却在冷笑,下体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尤弥尔的记忆再次翻涌——初代弗里茨王的王座、被拉出体外当酒袋的子宫、长矛贯穿胸膛与子宫的那一刻、婴儿从肛门被生出来时混着粪便的哭声。两千年过去,这群自称“文明”“优越”的马莱人,只不过换了一种方式、用臂章和收容区和“名誉马莱人”的谎言,重复着同样的暴行。他们把艾尔迪亚人当牲畜、当炸弹、当可以随意操弄和处死的肉。
“这些人被当作牲畜一样活着……”潞洁用只有蕾雅能听到的音量说,声音里带着颤音,“和尤弥尔一样。被踩、被操、被开膛、被命令‘为马莱而活’。恶心。美丽。下贱。让我想把他们全部塞进我们的屁眼里,让他们在粪海里重新‘自由’。”
蕾雅(少年)踮起脚,凑到“宪兵”耳边,用甜腻到发骚的气声回答,手还故意去摸潞洁拟态下真正的巨乳:
“所以我们要把他们全部吞进来,在我们体内获得真正的‘自由’——永远被操的自由,永远被内脏贯穿的自由,永远把屎拉在主人身上还被夸奖的自由……嘻嘻……姐姐,我已经湿得把这个少年的裤子弄脏了……”
两个声音重迭在一起,既像嘲弄,又像某种扭曲的、来自尤弥尔的承诺。
她们在收容区待了两天,用拟态轮换身份,像两条最下贱的蛆虫一样钻进每一条缝隙,一点点拼凑情报,同时顺便解决生理需求——在无人的角落,蕾雅把潞洁按在墙上,用舌头把姐姐的阴道和肛门舔到外翻,再把手指伸进自己的喉咙催吐,吐出来的秽物全部涂在两人的胸上当润滑。
战士队的基地在收容区边缘的军事重地。贾利亚德·泰勒经常在深夜的训练场独自练习——颚之巨人的部分力量让他得以在不完全巨人化的情况下强化下颌与敏捷,牙齿可以咬断加固钢桩。皮克·芬格尔则更常以四足姿态出现在后勤区,慵懒地趴着让技术人员检查车力巨人的装甲接口,人类的眼睛从装甲缝里露出,带着看透一切的倦意。莱纳·布朗神情恍惚,像一具被掏空的躯壳,经常一个人站在原地发呆,嘴角流出口水。阿尼·莱昂哈特依旧少言,训练结束后会一个人坐在屋顶,看着远方发呆,像一具美丽的冰雕。
更重要的是——威利·戴巴即将在收容区中央广场举办国际庆典。各国政要、马莱高层、媒体全部出席。吉克·耶格尔会到场。而艾伦·耶格尔,据弗洛克派来的密信(被她们从一名耶格尔派暗桩的记忆里连同脑浆一起提取),会在庆典当天有所行动。
“庆典……”蕾雅在第三天晚上解除拟态,恢复原貌。她趴在废弃仓库的地板上,超级巨臀高高翘起,自己用四根手指抽插着后穴,把肛门撑成一个黑色的洞,发出“咕啾咕啾啪啪”的水声和屁声。她的阴唇已经外翻,阴蒂肿得像颗小樱桃,每动一下就滴落混浊的爱液。“那是把所有猎物……集中到一起的最好机会……摄像机、聚光灯、全世界的眼睛……看着我们把他们的英雄操成肉便器……”
潞洁坐在她对面,双腿大开到极限,旺盛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