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和布匹，跟在平城的时候一样。大老远迁过来，结果过上跟以前一模一样的日子。”
&esp;&esp;“听你的吧，是你太好命了。”如意也算不清她和楼照水谁更好命，她掀过这个话题，问：“在老万家门外，你俩聊了什么？”
&esp;&esp;楼照水一一交代，最后谈起他要不要撒谎的念头，他主动求夸：“老万在村里受欺负，我们去年在平河屯也受欺负，我要是为了占便宜欺骗他，我就跟以前欺负我的人没两样，对不起你和兄姊们打去平河屯为我们出气。”
&esp;&esp;如意抬手摸摸他的头，“真乖真懂事呀。”
&esp;&esp;楼照水不满意，这跟夸狗一样，他挑剔道：“……当我是狗？重新再说。”
&esp;&esp;如意大笑，最后在他谴责的眼神里止住笑，她清了清嗓子，说：“你做得非常对，不能做欺负自己的帮凶。”
&esp;&esp;楼照水品着后一句话，越琢磨越对味，不愧是识字的人，说的话太有水平了。
&esp;&esp;“对了，还有个事，罗婶答应我，今年她家的羊羔要是有多的，可以卖给我们。”楼照水差点忘记了，“她家的母羊配种早，二月底三月初就要生，我们过了三月再运麦子过来还给大姊，到时候正好看看老万家的羊羔。”
&esp;&esp;“听你的。”如意没意见。
&esp;&esp;楼照水忍了忍，他绷不住笑了，这句话听着真舒坦啊。
&esp;&esp;门外冲进来两只狗，两只狗冲着院内的陌生人大叫，赵大亮牵着牛紧跟进来，他斥了几句，狗虽然不叫了，但还跟盯贼一样盯着如意和楼照水。
&esp;&esp;“小姨，你好久没来我们家了。”赵明和赵云姐妹俩回来了，二人见到如意非常高兴，缠着她聊天。
&esp;&esp;楼照水插不上话，他去灶房烧火，帮赵大亮做饭。
&esp;&esp;傅冬妹快到傍晚才拉着木板车回来，她把村里没仇的人家都走了一遍，给如意赊来两麻袋的芥菜子，一共三百二十斤。
&esp;&esp;人到齐了，腊猪腿也炖熟了，楼照水还把赵童和赵文的夹衣烤干了，傅冬妹重新往夹衣里填塞上蒲绒和芦花，在床上躺了一天的两个光屁股小孩终于能下地了。
&esp;&esp;八个人围坐在灶房里，大口吃肉大口喝汤，吃饱喝足回屋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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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翌日天明，如意和楼照水吃过早饭准备动身回家。
&esp;&esp;楼照水把三只羊拴在车辕上，“等它们走累了再抱上牛车，这会儿要是赶上去，它们能跳下来。”
&esp;&esp;“苜蓿草别忘了。”如意提醒，她把五个空麻袋铺在车板上，再用茅草铺一层，这样就暖和多了。
&esp;&esp;楼照水拎来装苜蓿草的麻袋，一转身看见大姊拿着菜刀进挂肉的仓房里，他退一步探头看，发现她在割挂肉的绳子，他忙说：“大姊，你这是要把腊肉和风干鸡给我们？我们不要，家里要卖馎饦了，不缺肉吃。”
&esp;&esp;如意坐上牛车了又下来，她去阻止傅冬妹，傅冬妹执意要给，“猪肉、鸡肉和鱼都风干了，你拿回去挂起来不会坏，到了收麦的时候，累到了又嘴馋就直接取一只鸡丢锅里炖，不用宰鸡又不用烫毛拔毛，多方便。”
&esp;&esp;“是方便，你留着农忙的时候吃，你年前把肉做成腊肉，不就是为农忙的时候准备的，给我了你们吃什么？”如意不要，“你不用给我，我今年把关系都打点好了，卖馎饦的生意肯定要干一整年，谁缺肉我都不会缺肉吃。”
&esp;&esp;“那也换换口味……”傅冬妹把割下来的腊排骨递给她，说：“我住得远，你不常来，好不容易来一次，我得给你带点东西。”
&esp;&esp;“我不常来也帮不到你，你住得远，我们帮你的时候少，哪还能要你的东西。”如意都要哭了，她把手上的排骨扔粮袋上，拔腿就往外跑，“小羊，快赶车走。”
&esp;&esp;小两口跟做贼被抓一样慌张往外跑，两只狗一见他俩的神态，嗖的一下追了出去，把不愿意走的三只犟羊撵得撂开蹄子飞奔，拽着牛车跑。
&esp;&esp;辕架抵上牛屁股，牛大叫着冲了出去。
&esp;&esp;楼照水慌着控制牛，如意捡起路旁的棍子打狗，抽空把拴羊的绳子解了。
&esp;&esp;“哎！你们两个死狗，回来！”傅冬妹气得大骂，“瞎眼子的狗，回来！回来！”
&esp;&esp;狗停止吠叫，羊跑了，牛车慢了下来。
&esp;&esp;楼照水把牛车交给如意，他去追羊。
&esp;&esp;“大姊，走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