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这个媒婆插不上话,她闲坐着,一眼看见了今日的正主。
&esp;&esp;楼照水抬头看过去,一见到人,昨天的记忆猛地涌了上来,他不可自抑地盯着她的嘴唇、脖颈……再往下,他不敢多看。
&esp;&esp;傅如意也不敢看他,昨天的放纵乍然见到光让她的脸发红发热,她甚至不敢回想,太要命了。
&esp;&esp;“哎呦!难得见如意害羞。”魏姥打趣一句。
&esp;&esp;傅如意抿着唇笑了笑,她开口叫人:“大兄,二兄。”
&esp;&esp;楼征和楼仪都应了。
&esp;&esp;“他们俩相互有意,不如早早把婚事办了。”楼仪跟傅家人商量,“我再有五天就要走,再回来不是年关也是冬天了,等我回来,我大兄又走了,难得团聚。我家在这边也没亲戚,就一家十来口人,再缺这个少那个越发冷清。”
&esp;&esp;傅长贵和曹新都看向傅母,等她拿主意。
&esp;&esp;傅母瞥一眼晾衣绳上的床单被罩,说:“乡下人讲究少,都下聘了,早点办席也好。我家亲戚也不多,就她兄姊多,办席不费事,两三天就能准备妥当。”
&esp;&esp;“不如两家人聚一起吃一顿吧,免得两边都冷清,还费事。”如意插个话,“以后楼照水要住在我家这边学春耕秋收的技巧,他那边的田地也指望我兄长们多帮衬,两家的来往少不了,跟一家人一样,多亲近亲近。”
&esp;&esp;“女婿以后住你们这儿?”魏姥问傅母。
&esp;&esp;傅母看向楼征和楼仪,看二人点头同意如意的话,她才应声:“是的,小楼不懂农事,他两个兄长又不在家,担子压在如意一个人身上太累了,我跟她阿爷兄姊都不放心。不如让小两口住在这儿,我们能多帮衬。”
&esp;&esp;魏姥恍然大悟,这跟赘个女婿差不多,女婿长得好个子高,还能放在眼前使唤着,难怪傅家的人在外不说一个不字,如意这是赚了啊。
&esp;&esp;这得亏是鲜卑人,换个汉人,这门亲事如何都成不了。
&esp;&esp;鲜卑人好鲜卑人好,魏姥再也不嫌弃鲜卑人了,她琢磨着要不要给她孙女也娶个鲜卑男人回来。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