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第40章 逐光时代 第一次的酒
&esp;&esp;诸灵皮肤白, 酒意上了脸,似淡淡的粉色腮红轻扫在脸颊,又如春天初绽的桃花,自然, 甜美。因为笑着, 眼尾微微上扬, 瞳孔仿佛蒙上一层薄薄水光, 眼波流转之间,有银河星屑在闪烁一般。
&esp;&esp;她第一次醉, 特地跑去照镜子, 自己被自己醉酒的样子给美到,一惊:“哗, 哪里来的美女!”
&esp;&esp;本来只是有点手抖, 照了镜子之后,可能是心理作用,感觉有点头重脚轻起来,一转身,倒在了他的怀里。抬眼向上瞧去, 他在定定看着她, 此刻他的眼神像是深深的潭水,静默, 却有力。她手按在他的胸前,听到异于平常的砰砰心跳。她吃吃笑:“一不小心就把自己吃醉了。”
&esp;&esp;他揽住她的腰肢, 手抚上她的脸颊, 视线落在她的嘴唇上,只停一瞬,然后回到眼睛。这一眼是欲望, 也是询问。她反应比平时迟了一拍,没有躲,站着没动,静静与他对视,然后他的嘴唇就落了下来。
&esp;&esp;懵懂之间,随着他倒在了单人床上,两只拖鞋被他丢掉,身上衣服也一件一件飞掉,他温柔地摩挲她的小腿,再慢慢向上,一点点探去,动作轻柔无比,可能因为醉酒,所有的感受被无限放大,他掌心所到之处,都会引发一阵颤栗。又很快的,肌肤与肌肤,心脏与心脏,都相互触及。
&esp;&esp;就这一次,没有后续。因为她直接哭了。莫名委屈,眼泪止不住,他有点惊讶,她自己也懵。他一哄,感觉更难过了,其实过程也没什么,因为醉酒,担心她会不适,他甚至比以往每一次都温柔。可她就是觉得委屈,孤独,感觉自己一无所有,突然变得好脆弱,抑制不住想哭。偌大的宇宙,仿佛只剩她孤零零一个人。甚至连她自己,都像是从未存在过。
&esp;&esp;他将她揽在怀中,静等她哭泣过后,问:“一起去洗澡?”
&esp;&esp;说话时,一边轻轻吻她,浅尝辄止的亲吻过后,又是长时间的对视。终于,她轻声问:“你的人生词典里,难道只有出击这两个字吗?”
&esp;&esp;他慢慢笑了,说:“我从不轻易打扰你,给你留了足够的空间,让你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但是,”为她理了理额上乱发,柔声说,“记得不要做让我不开心的事情。”
&esp;&esp;她开始冷笑:“你不会吃醋了吧?”转身翻出自己的薄荷烟,尚未找到打火机,即被他抽走,连同烟盒,给丢到垃圾桶内去了。
&esp;&esp;他丢掉薄荷烟的动作,看向她的眼神与说话的语气都极其温柔,然而在她看来,那份温柔之下,全是隐忍的偏执与控制欲:“这个世界上,让我吃醋的人还不存在。所以,不是吃醋,是不开心,能理解二者区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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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霍世泽留在新加坡的最后一天,他是下午的飞机,上午没什么安排,问她:“去看电影?”
&esp;&esp;她想了一想,近期好像没什么想看的上映,遂拒绝:“不用了。”
&esp;&esp;“或者昨天你那个熟人提到的艺术展也ok,我陪你去。”
&esp;&esp;她表情一变,拉着一张臭脸,说:“行,那就去艺术展,早就想和我的熟人一起去了。”
&esp;&esp;他看她表情,笑了,捏起下巴,香了记嘴唇,说:“看好展,下午送我去机场,谢谢。”
&esp;&esp;于是二人出门而去,门口过道里遇见安思莉及父母出门回来,便站住,笑着向安思莉一家say hi。刚打照面时,两个人都是面无表情,一个比一个臭脸,但刚才那瞬间的笑,却又极其阳光好看。
&esp;&esp;等他们转身走远,安思莉还歪着头盯着他俩的背影,暗忖这俩人凑一块儿,主业怕不就是吵架。但这两个人的气场太特殊了,又太搭了,刚刚看到第一眼时,就是那种,哗,好明媚耀眼的两个人,就像是来人间旅游的一对精灵似的,简直想象不到他们除了彼此还能和谁在一起。
&esp;&esp;展馆门口,很多做自媒体的年轻人拍照录视频,霍世泽早有准备,这时取出墨镜戴上。诸灵去窗口买票,窗口内坐着个亲切中年阿叔,阿叔话多又善谈,随口聊了几句天气状况,又问诸灵今天和谁一起来看展,诸灵趴在售票窗口前,以手托腮,笑盈盈答:“????我和我爸爸。??”
&esp;&esp;阿叔忙说:“60岁以上长者有专享优惠。你爸爸多大年龄呀?”
&esp;&esp;诸灵回头看了一眼霍世泽,确定他在安全范围里,才开口:“我爸爸还是个盲人,是不是可以享受??老年人和残障双重优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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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