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说:“走了。”
两人离席。
十月下旬的北城,已经能感受到浓浓的秋意。
车子停在金域华庭小区门口,靳言没往地库里开,“下去走走?”
“好啊。”
下车后,靳言牵着黎冉的手,也迁就她的步伐慢悠悠地走。
黎冉的头微微仰着,遥想着上一次这样散步是什么时候,结果发现已经是好多年前了。
那时候靳倾词还小,也是这样不冷不热的季节,他俩经常晚上带着女儿在外面散步。
有时他回来晚,她就带着女儿在门口边散步边等他。在看到爸爸的时候,小小的小词也会跌跌撞撞地朝他奔去,而他会一把将女儿抱起,问她想不想爸爸,靳倾词每次都会很配合地亲他的脸,说想爸爸。
但要说只有他们两个的时刻,大概只有她怀孕的时候有过了。
孕妇也需要多运动,但黎冉工作性质的原因,能运动的机会很少,所以会等他在家的时候,两个人在外边走一走,有他在,他们两个也都放心。
想到孩子,黎冉偏着头问了靳言一个问题:“你为什么会结扎?”
靳言顿了顿说:“我做手术那年你35岁,在此之前你没有任何想生二胎的想法,我也不想让你成为高龄产妇,而且你怀小词的时候又那么辛苦,就结扎了。”
他们曾经因为这件事有过不愉快。
黎冉坦言:“你的初衷可能是好的,但你不告诉我,就导致我在你不做措施的那些事后清晨为自己的身体担忧。”
靳言陡然驻足,侧过身看着她,良久,他吐出三个字:“对不起。”
黎冉摇头:“我没有秋后算账的意思,那些事过去了就是过去了,我不会抓着不放的。只是想说沟通的必要性,老杨跟代蓝应该也是沟通不到位,所以有理解性偏差。”
“这一年,虽然我们还是会有矛盾,但都正常沟通,化解掉了。所以就还好。再接再励啊,靳先生。”
靳言倾身抱住她:“谢谢你冉冉。”
黎冉拍拍他的背:“别客气。”
她没再煽情,说:“但我现在不想走了,怎么办?”
靳言低笑,放开她的身体,往上扯了扯西裤,躬下身,“上来,我背你。”
黎冉没立刻趴上去,后退一步,发出质疑:“一把年纪了还背得动?”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
话音未落,黎冉在他放松警惕的时候突然跳到他背上,惹得他微微踉跄,好在稳稳托住了她。
黎冉把手在他前襟往下伸,摸了摸,笑说:“靳先生,你该健身了哦。”
靳言背着她一步一步往家走:“嫌弃我?”
“怎么会。”
“就算到了八十岁,也能背动你,信不信?”
“拭目以待喽。”
靳言笑了下,这算不算一种约定。
对八十岁的拭目以待。
大抵是他的背太过舒服,到家的黎冉已经昏昏欲睡,强撑着身体洗了澡,头发还没吹干就睡着了。
靳言在厨房倒水的功夫,收到了杨怀远的微信:【完蛋了老靳,我被我老婆说服了,我这辈子都不会有闺女了】
他视而不见,关掉手机拿着杯子返回卧室,就看到躺在床边睡着的黎冉。
靳言无奈摇头,走过去将水杯放在一旁,走到浴室拿了吹风机出来,风速调小,让声音不那么大,坐在床边慢慢给她吹头发。
今晚,他没回去。
洗了澡,抱着她沉沉睡去。
夜半时分,黎冉努力往他身上贴,靳言感觉有些不对劲,仿佛自己抱了个火炉,无比滚烫。
他睁睁眼睛,抬手覆上她的额头,又摸摸其他部位,一样烫。
靳言下床,找到体温计给她量体温,结果38度。
他的心一下子被揪起来。
拍拍黎冉的身体,把人叫醒:“冉冉,醒一醒,你发烧了,我带你去医院。”
黎冉抬抬眼皮,勉强听清他说什么,又裹了裹被子,嗓音沙哑:“不想去医院,拿片退烧药给我吧,在那边抽屉里。”
靳言拿了退烧药,倒了杯温水,让她服下去,剩下的水也让她喝光。
他到浴室拧了块热毛巾出来,动作轻柔地给她物理降温。
来回擦拭几遍,又给她测了测体温,降下去些。
靳言重新上床,她像一只需要抚慰的兔子,钻进他怀里,环抱住他的身体。
他给她扯了扯被子,将她抱紧,“还有哪不舒服?还喝不喝水?”
黎冉不语,只是一味摇头。
靳言在她额头轻轻落下一吻:“明天早上不退烧,就要去医院了。”
她闷闷地“嗯”了声。
这一宿,靳言时刻关注她的体温变化,并没有睡好。
好在清晨六点多的时候,温度恢复了正常。
抱着她睡了会儿,七点一刻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