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这位第一王夫是蝶族对吧?谢谢你给我刷的……大星舰?”
一听到忒修斯念到了自己的昵称,某个正在自己房间偷偷摸摸看直播的蝶族吓得脸也发烫,手也发烫,大翅膀都出来心虚地扑闪,像个上课偷偷看深夜直播被老师抓了个现行的三好班长——
明明平时是个虫母至上的雄虫楷模,怎么现在被这种歪门邪道的蜜虫直播所吸引?是思想的滑坡,还是灵魂的堕落?
圣者心脏砰砰直跳,隐藏在面纱下的紫色复眼分裂成无数个转得飞快,银白色的虫鳞向外翕张,连用特殊材料制作的面纱都被脸上流出的毒液侵蚀,露出一部分怪异的虫首。
他深呼吸几口,别看了,别看了,不能再这么堕落下去了,你要时刻谨记第一王夫的荣耀!
不可以啊,忒修斯不是虫母陛下,所以不可以啊……
越是这么想着,他的眼睛越是直勾勾看着直播间,移不开一点。
在不到一个月前,黑发青年身着兜帽,几乎一己之力独挑两个领主级雄虫的追捕,在爆炸之中竭力逃生,于混乱之中竖起中指,刀锋般锋利耀眼的战士连眉梢都闪烁着碎钻的光芒,恍若翩飞的黑鸟,一心飞向自由的方向。
可现在,他的变化竟这么大,名为忒修斯的蜜虫正笑吟吟地坐在屏幕前,对着雄虫们浑浊的窥视坦然处之。
那短短的黑发不知不觉已经及腰,瀑布般的垂落,乌黑油亮,肤如雪,发似鸦。这样雌雄莫辨的绝色美人,无论在人族还是虫族都可以说是顶级的存在。漂亮又疏离的眸子只是漫不经心扫过镜头,都能让宇宙各处的雄虫们感到脸红心跳,忍不住联想到各种特别糟糕的场景。
究竟发生什么让他变化如此之大,是公爵日夜的欲望,是在银塔受到的惊吓?这些雄虫们怎么也想不明白,只是为青年的这种变化、这种堕落既感到心疼,又感到……
隐秘的兴奋。
就算曾经为人又如何,他在接受它们,在和它们同化……终有一天,彻底成为它们的同类,心甘情愿和它们在蜜的地狱里永远堕落。
“啊,谢谢这位……忒修斯香草薯泥,香草薯泥?听起来是个很美味的名字,是香草味的土豆泥吗?总之感谢打赏……”
或许是因为圣者开了这个头,直播间其他雄虫们也发现打赏会被念昵称,于是纷纷换上各种羞耻的名字,疯狂氪金,等待着被忒修斯翻牌。
“第一王夫必是君主?哈哈,这必不可能……呃,我是说,这个得看命,不过谢谢打赏。”
“感谢我是忒修斯的狗我骄傲,这……做别人的狗真的是一件幸福的事吗?我们做虫也要顶天立地,不要想着给别虫当狗好不好?”艾伦对其展开严肃的思想教育。
“感谢喜欢老公的大尾勾……呃呃呃,这个能不能拉黑?”
艾伦把那个打赏念出来才忽然反应过来虫族世界里的大尾勾指的什么,因为现在整个直播间里的弹幕都飘起了黄色的心心。
与此同时,【第一王夫是蝶族】又猛猛刷了好几十个大星舰,直接刷屏,因为这种豪到令虫发指的行为,昵称前直接挂起了一个黄金标牌,成为了忒修斯直播间里的头号粉丝。
绝色主播只是小皱眉头,旁边的主管科特却不敢怠慢,立刻亲自动手把这不老实的雄虫给踢了出去,顺便拉黑封号一条龙。
科特自诩是个机灵虫,此次都是年终大会上的优秀员工,他最会看老板脸色,揣摩老板心意——
且不说刚刚公爵对忒修斯的格外在意,他还听闻每天晚上忒修斯都住在公爵的翡翠灯塔,彻夜激战,灯火不休,该是被公爵如何狠狠疼爱啊,那可是任何蜜虫都没有得到过的待遇!
能和这样可爱的蜜虫春风一度,他是想都不敢想,站在旁边看着也是一件美事。
“科特?科特?你在想什么?”
听到忒修斯的声音,科特回过神来,笑着问:“怎么了?忒修斯少爷?”
艾伦听到这个称呼沉默了一下,安慰自己这也算是一种入乡随俗,不叫少爷难不成叫大爷么,于是继续问:“这些打赏折合算起来是多少钱?”
他看到满屏的打赏最关心这个。
科特笑:“最便宜的微光虫只需1晶币,甜心花束价值10晶币,星际飞车价值一千晶币,豪华虫巢则是一万,刚刚的星舰是五万,至于顶级礼物狂欢玫瑰海则需要十万晶币,所有直播间都会显示虫豪打赏还能直接跳转过来。”
一个大星舰就是五万晶币,仅仅是坐在这里什么都不要做,就有傻虫上赶着进献,轻轻松松秒入百万,艾伦顿感这才是打开了新世界大门——
这简直是比卖蜜还要轻松暴利的工作,如果他随便露个小翅膀什么的,是不是挣得更多?他堂堂一个大男人,还怕小翅膀被虫看不成?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
不过这些钱最后都不一定到得了他的手上,而且都是虫族的钱,自己的弟弟妹妹花不到,艾伦一时间又失去了露翅膀的心情,他主动想要直播的原因也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