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如锦:“我还没说呢,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esp;&esp;归南:“哥,你忘了我是大夫。”
&esp;&esp;这声哥叫的南如锦别提多舒坦了:“大夫又不是看相的。”
&esp;&esp;归南:“我们中医讲究望闻问切,望诊可是排在最前面的,所谓的望就是望气,你现在周身的气就非常旺,肯定有喜事。”
&esp;&esp;南如锦挑眉:“宋院长跟我说过你在中医药交流大会上那段关于中医来源的辩论,非常精彩,你说中医治病的核心是气,原来中医不光能治病还能看有没有喜事。”
&esp;&esp;归南:“气包罗万象,可以说是气运,也可以是运势,望气能辨别病机,也能望出气运,哥,你最近的气运就非常好,所以肯定有喜事。”
&esp;&esp;南如锦点头:“不知道算不算喜事,但总是个好消息。”
&esp;&esp;归南:“哥要升官了?”
&esp;&esp;南如锦失笑:“我才来临江县两年升什么官儿。”
&esp;&esp;归南:“那是什么好消息?”
&esp;&esp;南如锦:“我听到消息,国家要大力发展铁路运输,准备在各地开始铺设铁轨,形成更便捷的更快速的铁路运输网,据说这次力度很大,要搁前几年,临江县一点儿希望都没有,但现在桑园是安南省新农村的标杆,桑叶茶,桑葚干,山货,甚至鸡蛋都非常出名,所以我想申请试试,如果能成,咱们临江县就有火车站了,再坐火车就不用跑去省城或平州了。”
&esp;&esp;归南点头:“还真是个好消息。”
&esp;&esp;南如锦:“不过也不能高兴的太早,虽然临江县有桑园村这个优势,但别的县也有人家的优势,竞争还是很激烈的,申请是没问题,能不能批还要看铁路局的决定,就算韩省长也无法左右,当初我来临江县的时候,就想实实在在干点儿事,如果这件事能成,也算没白来。”
&esp;&esp;归南:“你要是都白来,那些懒政贪钱的算什么,你是我见过最好的县委书记。”
&esp;&esp;南如锦:“那是因为我是你哥。”
&esp;&esp;归南:“你不是我哥的时候,我就这么认为了。”
&esp;&esp;南如锦感动:“有我家南南这句话,哥怎么也得干出点儿样儿来才像话。”
&esp;&esp;归南:“我哥肯定能干出样儿来,不过也要劳逸结合,尤其得按时吃饭,不然你的胃病又该犯了,胃是需要养的。”
&esp;&esp;南如锦:“知道了。”
&esp;&esp;归南:“哥你这岁数也不小了,该考虑娶个媳妇儿了。”
&esp;&esp;南如锦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这么想要嫂子啊。”
&esp;&esp;归南:“有嫂子看着你,省的变成工作狂。”
&esp;&esp;南如锦:“应北要回部队了吧。”
&esp;&esp;归南点头:“应该是。”
&esp;&esp;南如锦:“虽然咱们南家是军方背景,可我并不希望你嫁给军人,军嫂是很光荣,可这份光荣背后的付出,别人不知道我却非常清楚,我不想你背负太多。”
&esp;&esp;难怪萱姨说南家的男人其实都很霸道,自己的父亲南中华脾气好是因为农场那几年的磋磨,加上身体残疾,消磨了南家骨子里那份霸道,南如锋是被他爸管的,毕竟有个那么强势霸道的父亲,作为儿子如果霸道,父子俩根本无法相处。
&esp;&esp;南中原的霸道是外放的,人人都知道,但南如锦的霸道却是含在内的,是收敛的,他的霸道只对自己的亲人,不知道自己是他妹妹前,南如锦彬彬有礼,就算自己拒绝了他好容易要来的大学指标,也不过甩了个脸子走人,绝不会像现在这样直接霸道。
&esp;&esp;想想南家最近对应北的态度,归南忽然就明白了,南家是真的再重新考虑自己跟应北这桩婚事,或者说评估,他们的角度不是站在南家的利益上,而是自己会不会幸福,想通这一点,对这样的霸道就能理解了,虽然理解但不认同。
&esp;&esp;归南思索了一会儿,看着南如锦:“当初知道爷爷订下婚约的时候,我曾给应北写信,要求退婚,我跟他都没见过面,就有了婚约,实在荒唐,我无法接受,就算应北来找我,我也没改变心意,但人的感情很奇怪,跟他处着处着就处出了感情,我仔细权衡过,结果是我跟应北很合适,除了他,应该找不出第二个这么包容我的男人,所以嫁给他也挺好,至于他是军人,我也是医生啊,这两种职业都很忙,注定以后聚少离多,但这样也很好,彼此有彼此的事业空间,就不会一味依附于对方,他是军人保家卫国是军人的天职,我是大夫,治病救人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