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卫晴也凑过来,说好久没见卫家出大美人,想跟她贴贴,被陆明漪拦住:“她过敏刚好,你们别靠她那么近,更别对她动手动脚。”
谢晚菱眨眨眼睛,说了声“没事”,见卫晴表情遗憾,主动过去跟表姐贴贴。
陆明漪:“……”
行。
她碰就躲,拉一下手就要甩,谢晚菱对这些人倒大方,又贴又抱,脸都被捏红了也不吭一声。
黑眸幽深,她凝视着谢晚菱,女生却恍若未觉,还在她眼皮底下拿出手机跟卫家人统统加了好友。
眼看公馆豪车一辆接一辆开走,刚将长辈客人送走,谢晚菱若无其事转身:“我在附近转转。”
……这是一秒都不想和她多待?
陆明漪面沉如水,走进房间,房门“砰”一声关上,她拿出手机,调出整个公馆区域监控。
树丛间的摄像头,水池雕像的机械双眼,单面玻璃后隐藏的镜头,全部成为陆明漪延伸的视觉,深沉凝视日光下的栗发女生。
谢晚菱对玉兰花笑,陆明漪嗤,好轻浮的花,明天就让人拔掉。
谢晚菱好奇触摸一面贝壳墙,陆明漪面无表情决定将墙推翻。
直到谢晚菱回客厅,对卫家人留下的礼物挨个“哇”过去,陆明漪攥着腕间珠串,手指用力到发白。
她拎起这串被退回的帝王绿佛珠,面露嫌弃:
“你该不会是两个亿的假货吧?”
佛珠:“……”
陆明漪眯眼:“她那么爱钱,又爱收礼,怎么偏偏不要你?好好反省,是不是你颜色太老气,款式不时尚?”
佛珠:“……”
陆明漪褪下佛珠,将它丢到一边,瞥见床上一套布料,是她之前拿出来的,打算检查安全后再送到谢晚菱房间。
这几日谢晚菱不光吃喝的经她手,身上每一寸布料陆明漪也会仔细检查。
她少时在陆家,内衣里出现过毛毛虫,衣领发现过针,同样的故事,她会杜绝发生在心上人身上的可能。
而今。
陆明漪拿起最上面那件红色布料,揉捏两团加塞的薄软垫,本来在检查,掌心力道却逐渐失控。
黑眸晦暗,她低头,面颊埋进两团柔软,仔细嗅闻——
没有,没有谢晚菱身上的味道。
连贴身衣物也像主人,吝啬薄情,陆明漪气得牙痒,有一瞬间张唇,想狠狠咬下去,假装牙印深深烙上两片布料紧贴的奶白肌肤。
森白齿尖显露,她又泄气:“你这么怕疼,咬重了肯定要哭。”
陆明漪将脸彻底压进布料里,一动不动,像头沮丧的黑色大狗。
监控里又传来声音,她指尖动了动,将手机按灭,她不想再看谢晚菱对其他任何东西露出笑容,她怕她控制不住将那些东西全部毁掉。
谢晚菱只能看她,只能对她笑,只能摸她碰她贴她!
占有欲在内心燎原疯长,耳边声响却并未停歇,甚至还有吵人的脚步声,陆明漪烦躁抬头,对上门边一张不知所措的脸。
谢晚菱后退两步:“打、打扰了,对不起……”
她转身要走,又察觉不对:“那、那个,这件内衣,好像是我的?”
琥珀瞳不安地一眨一眨,像蝴蝶翅膀,又扇动陆明漪的心。
气息变粗,她不动声色:“是你的又怎样?”
陆明漪顶着她眼神,玉脸抬起,又再度落下,与两团布料来回亲昵相蹭,黑眸一错不错,紧锁谢晚菱神色。
女生呼吸一滞,脸皮涨红:“你、你……”
“我什么?”陆明漪歪头:“天一会冷一会热,回南天收衣服,不摸一下怎么知道干没干?”
谢晚菱尴尬,呆住:“啊、啊?”
天呐,陆明漪原来在帮她试衣服干没干,她刚刚都在想什么啊,差点把人当成痴。汉变态了!
她脸红得更厉害,赶紧道谢,走过去接,却见女人托起布料:
“用脸试你不满意?还得用手?”
说完,陆明漪两只宽大手掌抓住两团面料,狠狠一捏。
手背青色血管浮现,红布、玉指、青筋,直直晃进眼底。
谢晚菱:“!”
她脚步忽停,心口一紧,条件反射抬手护胸。
在女人明晃晃的疑惑眼神中,谢晚菱咬了咬下唇,松开手,怀疑自己疯了,竟然觉得陆明漪不是在捏那团布,而是在捏她的……
“看来没水啊。”
女人面色遗憾地松手,谢晚菱却脸红到耳朵烧。
什、什么就没水啊,除了哺。乳期……不对不对啊,衣服说什么水啊,那叫没受潮,完全干了!
谢晚菱不想再在这待,再听两句,她能把许沅溪无聊分享给她的那些禁忌剧情全想一遍,她急匆匆抬手,要抢回贴身衣物。
陆明漪起身,长臂一伸,指尖勾着细肩带,它晃到谢晚菱够不着的高度。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