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那……能把这张照片卖给我吗?”
时欣然摇头,“不能,那张是非卖品。”
“我多出点钱……”
“那也不卖!”
凡是有自家狗子露脸的照片一概不卖。
卖了不得上演狗子拆家啊?
她也不舍得卖。
想想一个陌生人的家里挂着自家男人的照片,怎么都觉得别扭。
这大概就是普通人和演员模特的区别。
接受不了别人每天对着自己的照片意淫。
就连摄影集里都没有谭云骞的正脸照片,最多有几张剪影或者被模糊的身影。
年轻人走的时候眼神哀戚地看了一眼谭云骞,跟失去至宝一样。
仿佛失去了创作源泉。
时欣然能理解,当一个搞艺术的人发现一个能给自己灵感的人或物时一定心痒难耐,千方百计想要达成心愿。
但能理解不表示能接受。
关上门,谭云骞怨怼怼地看着她。
时欣然想起那幅草图,忍不住坐在沙发上笑得肚子疼。
谭云骞气得把她压倒在沙发上,手掐着她的腰,“你还笑?”
“刚才他说一次两百的时候你是不是心动了?我都看见你的眼睛在数钱了!”
时欣然被他掐得痒痒,笑着推他,“哪能啊!才一次两百打动不了我的!”
“那多少能打动你?”谭云骞报复性的把手伸到她的衣服里抓她痒痒肉。
一直到时欣然笑到求饶为止。
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多少也不会,咱家还没穷到要老公出卖色相赚钱的地步……”
谭云骞将她捞起来抱坐到腿上,“昨天他先是要买我的那幅照片,我告诉他不卖,他看到我就让我给他做模特……”
他现在想起昨天这个年轻人看到他两眼放光的眼神就是一阵恶寒。
一个大男人用看挚爱的眼神看他,搁谁也接受不了。
时欣然笑够了,窝在谭云骞的怀里,“理解一下吧,虽然有些人会被我影响到,但是有些还是坚定不移地喜欢人体艺术。”
以及黑暗摄影。
这是一个时代艺术不可逆转的潮流。
终将迈出这一步。
一些美院的学生以及艺术工作者已经沉迷到人体艺术中不可自拔。
可能他们会从她的作品中汲取一些灵感,但绝不会放弃他们的坚持。
俩人离开工作室,出门去买了bb机,现在成功人士必备。
他俩也该买了。
时欣然狠狠地休息了几天,给杨淑娟拍了她心心念念的光绘艺术照。
拍完照片,时欣然又带了一幅作品去找杜导演。
答谢她帮助找演员,也谢谢她在个展上帮她说话。
杜导笑了,“我也是为了自己说话,我在搞艺术的同时也在搞钱,一点不矛盾。”
时欣然有了一种志同道合的感觉。
她觉得认真搞钱的女人最帅了!
杜导也买了一套她的摄影集,俩人还探讨了一下暗房技术。
没想到很多竟然有很多理念可以碰撞到一起。
杜导看向她,“你什么时候有时间过来帮我拍剧照?”
“我过些天要回江城,等我再回来的。”
她要参加毛晨的婚礼。
毛晨将婚礼推迟到十月一,结完婚就要带着吴英一起来京市。
还有一件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她家狗子要参加成人高考了。
她的户口已经迁到京市了,但是谭云骞的还没有。
她是九月末离开京市的。
关于金钱和艺术的话题刚刚平息。
报纸上出现了很多扭转舆论的文章,有些是协会成员写的,有些是不认识的人。
有个人在文章里指出,时摄影师的作品里很多用到的道具和服装一看就是花费很多钱打造的,想要拍出高端美的照片也少不了金钱上的支撑。
钱本没有错,凭自己的技术赚钱并不可耻。
用赚来的钱再搞艺术更值得称赞。
啧啧,简直是她的嘴替。
影响最大的是某高校经济学教授写的文章,“……没有任何一件事情可以离开钱,没有任何一个被称之为学术的东西不靠钱来支撑。艺术走向市场经济是必然的结果……”
有更多的经济学者出来发言。
对摄影新概念的探讨也在进行中。
时欣然被称为现代艺术摄影的代表人物之一,她的摄影技法得到推崇和追捧,摄影丛书已经开始第二次印刷。
两个人坐飞机直飞江城,票价151块钱,飞机上一共就六个人,快赶上包机了。
比之前方便多了,两个多小时就到了。
再回到木材家属院已经是大变样。
原来的那一片平房除了毛家那一趟都被推平,已经打完地基起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