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木头长椅,让他安了一个t型的铁架子,用来健身用。
每天早上他起床都要做几十个仰卧起坐和俯卧撑。
两个人吃完饭一起去了照相馆。
九点多,姜平洋带着五个兄弟过来了。
这几个人和毛晨他们的年龄相差不多,留着长毛,要么就是烫着头发,还留着小胡子。
时欣然看着他们,“要是想推销挂历,形象上还是要注意的,头发理一理,胡子刮了,衣服裤子也都别选择花里胡哨的,要干净利索。”
别看现在流行这种打扮,但是体制内上班的男人们还是没有这么夸张的。
这种一看就是街溜子的标配。
有两个人还穿着能扫地的大喇叭裤,烫着一头卷毛,像摇滚青年一样。
剩下的一说话一甩头发,跟抽筋一样。
一个小弟甩了一下额前的长发“啊”了一声,“卖个挂历还要剪头发啊?”
姜平洋上去给他一个脖溜子,“废什么话?想不想赚钱了?头发重要,钱重要?”
“一会儿我带着你们一起去剪头发!”
小弟立刻不吭声了。
时欣然又将提成要求说了一下。
“去推销挂历的过程中肯定会遇到客户的为难,或者说话难听的人,要注意别和对方起肢体上的冲突,觉得无法忍受的就换一个地方推销。按照这个提成你们推销出去两万五千本就能赚到五千到一万块,利润还是非常可观的。”
几个人一听眼睛都瞪大了,万元户啊!
“你们可以自由选择推销的城市,也可以按照我们的安排去。”
姜平洋一扬头,“弟妹,你安排吧!”
他比谭云骞大了一岁,叫弟妹也没错。
“东北这几个省会城市现在都没人去跑,剩下冀省、豫省这些重工业城市都可以去。国营厂越多的城市越好跑。”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