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的火炮,可还认得大清龙旗?”
“嗻!”
“且慢。”怡亲王胤祥沉吟开口,“皇兄,罗刹人此番强硬,恐与准噶尔有关。粘杆处西北线报,策妄阿拉布坦之子噶尔丹策零,近期频频遣使往彼得堡。若二者勾结,东西呼应,则西北危矣。”
胤禛闭目片刻。仙师残留的意识碎片中,确有“沙俄与准噶尔联盟”的模糊记忆。他再睁眼时,已是一片决然:
“年羹尧到何处了?”
“回皇上,年大将军已移驻肃州,正按旨意于哈密、巴里坤一线修筑堡垒,招抚哈萨克中、右二玉兹。然准噶尔游骑频出袭扰,筑城事艰。”
“传旨:擢岳钟琪为征西副将军,率新练火器营五千,即日西进增援。告诉年羹尧,稳扎稳打,但若遇准噶尔主力来犯,可酌情反击,务必打出新军威风。”
他起身,走向悬挂的巨幅坤舆图,手指自甘肃滑向西域,又点向东南沿海:
“内忧外患并起,朕却以为,此正是破局之机。乱麻需快刀,死水要活源。”
“陛下已有方略?”蒋廷锡刚从江南回京,风尘未洗。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