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攸宁确实做贼心虚,可她没法,只好小声解释道:“殿下,这件事毕竟事关奴婢终身,奴婢心里担忧,便想着打听打听。”
刘勘元:“终身?什么意思,你的终身什么时候和李士会有瓜葛了?”
顾攸宁忙不迭地道:“倒也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老太妃那里说起来,奴婢难免担心。”
刘勘元:“太妃便是提了,那又如何,李士会的命都未必能保住,他还能惦记你不成?”
这话听得顾攸宁心惊肉跳,越发疑心,李士会这次出事,难道真和自己有关?
因为他惦记自己,所以小命不保?
这时,刘勘元的声音凉凉地响起:“在想什么?在腹诽本王?”
顾攸宁赶紧道:“奴婢自然不敢,殿下说笑了。”
刘勘元深深地看着她。
顾攸宁只觉那目光仿佛要把自己看穿,她浑身不自在,心也砰砰砰跳得厉害。
刘勘元迈步,逼近了。
顾攸宁咬着唇,一声不敢吭。
刘勘元却只是抬起手,微凉的长指拢了拢她耳边的发。
顾攸宁睁大湿润的眼睛,无助地望着近在咫尺的他。
刘勘元气息沁凉,但声音却是温柔至极:“和你没关系的事,别瞎操心。”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