拘束。
&esp;&esp;红着脸低下头,攥着手机眼神四处乱飘:“不是,我和她只是朋友。”
&esp;&esp;汤伶听见“只是朋友”这四个字差点笑了出来。
&esp;&esp;柳眉微微舒展之际,底下的明眸直直锁定在了白小姐的脖颈处。
&esp;&esp;在那皙白的鹅颈,有一个很明显的红印。
&esp;&esp;百花丛中一抹红,问谁能不注意呢~
&esp;&esp;“哈,亲上了嘞?有没有下一步动作!”店主凑到白月明面前闻了闻,语气略带探寻。
&esp;&esp;她的眼神像极了小学时候靠在前排的同学——目光里带着强烈的“求学”意识。
&esp;&esp;“没有……”
&esp;&esp;汤伶“切”了一声,努着嘴:“这都把持不住?再晚点你就要奔三了!”
&esp;&esp;都多大人了,还学着初中高中那套呢?
&esp;&esp;“我们还需要磨合。”白月明抽出纸巾在脸上擦拭着。
&esp;&esp;什么歪七八糟的!
&esp;&esp;“你们应该认识吧?我感觉你们可能谈过?”
&esp;&esp;白月明擦拭脸的手突然停滞,她眼神有些闪烁:“是……谈过……”
&esp;&esp;再矜持点就是大龄剩女了。
&esp;&esp;真是一点出息都没有!
&esp;&esp;汤伶都替她着急了:“你不是过来人,你不懂!”
&esp;&esp;说罢,她拉着白月明的手走进厅堂的水磨茶几上。
&esp;&esp;拉开茶几下的柜子,里面是几十封被退回的邮件。
&esp;&esp;“喏,我以前也喜欢一个人,学着高中那套,给她送信。我那会天真的以为一点点的举动就能打动对方。”
&esp;&esp;汤伶把其中的一封信拆开,露出了蜡黄的扉页。
&esp;&esp;“那完全就是自我感动,到现在对方都没来找我,我也联系不上她……我还记得在那个山岗碎石路的下面,有一颗大枣树。”
&esp;&esp;“在祁终西纳有一个传言,在自己喜欢的树的树叶上写着心仪人的名字,会得到山神的庇佑。”汤伶把目光定在墙上的一张照片,“几年前我写过一张,塞到了那颗大枣树上。不过……结果你也知道的。”
&esp;&esp;白月明接过汤伶给的信件。
&esp;&esp;一股难以言喻的悲伤冲上心头,她不可置信地拿着手中的信件,眸间闪动着几分异样。
&esp;&esp;店主和她一样,也写过这种没有意义的信。
&esp;&esp;或许……
&esp;&esp;她这么做,已经在这个年龄不适宜了。
&esp;&esp;“店主姐姐也有难以忘怀的人吗?”白月明没有勇气去看信,于是直接把它塞回了柜子——顺带关上了柜门。
&esp;&esp;其实她也怕。
&esp;&esp;她不敢承认自己这样子做是失败的,也不想把之前的回忆勾起。
&esp;&esp;“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有一个忘不掉的人,很多人称它为白月光。好像和你的名字很像。”汤伶面带微笑,“我相信你也是杜苏内心里的白月光。”
&esp;&esp;白月明抬起眼盯了店主很久,她很想把最近发生的事情告诉对方——可又怕自己这个举动不太礼貌。
&esp;&esp;挣扎了半天,她还是选择把一切都袒露出来。
&esp;&esp;……
&esp;&esp;袒露一切后的白月明觉得舒服多了,压在心里的一口气也终于吐了出来。
&esp;&esp;“她其实还喜欢你的。”汤伶轻轻拍着白月明的大腿,“白妹妹,你看不出来吗?”
&esp;&esp;“我怎么可能看不出来,我就是觉得……她总是若即若离的。就像外头的风,像抓住了,又像没抓住。”
&esp;&esp;汤伶舔着嘴唇思考一阵。
&esp;&esp;“你没谈过恋爱吧?”
&esp;&esp;白月明可是“情场军师”,什么手段都会——可这个军师满身武艺却不自用。
&esp;&esp;因为那个人是杜苏,是她想了十年的人,她不敢逾越感情的鸿沟,生怕将脆弱的关系链条断裂掉。
&esp;&esp;“我经常指导别人谈……”
&esp;&esp;很没底气的回复,语态虚的要死。
&esp;&esp;“照你说的杜苏都把你强吻了,你还在这边周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