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倒的羞愧、被嘲笑的恼怒、不能反击的无力,导致孔长媅内心充满强烈的不甘与愤怒,抬头一看,孔长嬅竟又在瞧着落凡——更生气了。
孔长嬅这才认出来落凡是当初的红衣少女,难怪觉得声音熟悉。
“噼里啪啦!”
孔长媅甩开珍珠起身,孔长嬅过去一把将其抱起来:“好了,乖一点。”
孔长媅挣扎:“放开我。”
“可是我不想放开你。”孔长嬅抱得更紧了。
孔长媅心空了两拍:“……你为达目的什么话都说得出来吗?”
孔长嬅终于把人抱下台:“因为目的是你。卿卿,你在怕什么?”
是啊,她想要的人就在面前,还主动抱她,她还躲什么?
反正情况都已经跌入谷底了,还能怎么着?西北祥云一片天,有便宜不占忘八端。
孔长媅不挣扎了,美滋滋地感受着属于她的温软怀抱,甚至开始期待姐姐是不是发现她也是喜欢自己的才如此。
如果,她和我告白的话……
然而事实证明,年轻人别年纪轻轻就觉得自己陷入人生低谷,年轻人的未来,还有很大的下滑空间。
我让你感到难受吗?
黑夜像爱一样覆盖一切的时候,孔长媅看着孔长嬅的窗揪树叶——
“她心里有我。”
“她心里没别人。”
“她心里放不下我。”
“她刚刚一定在想我。”
“她……”
彩云散,星辰隐,正是夜深人静时,孔长媅抬头见天狗食月牙,不由得又回味起她心中有她的证明——
“姐姐,你说过织月笑起来眼睛像月牙,今天又说钟离师姐像飘飘的白云没有浊气,那我呢?我像什么?”
那时秋日无事,孔长嬅来司乐府接孔长媅,正巧碰到祭舞预演,顺口夸一夸钟离意,便又被此女惦记上了。
孔长嬅道:“你就是你啊。”
孔长媅摇头:“若是也把我比作什么事物呢?我像什么?姐姐最爱小狗,我像小狗吗?汪汪?”
孔长嬅揶揄笑道:“哪有人非要把自己比作狗的?这么大人了,还学小狗撒娇。”
孔长媅“哼”一声道:“我想知道嘛,难道姐姐眼里我就那么单调吗?我也想变可爱,想被姐姐喜欢,想要姐姐一看到什么就能想起我。而且别人都有了,我还没有,明明他们都有……”
孔长嬅无奈道:“人不像人是什么好事吗?你这孩子怎么什么好的坏的都想要?”
“很可爱啊,”孔长媅说着伸出手晃她:“哎呀姐姐,你想一想嘛,想一想——”
孔长嬅被晃得摇来摇去:“好好好,我想一下,嗯……”
孔长媅期待地等着:“小兔子?小花猫?大太阳?白月亮?还是天空吧,这个姐姐天天都能看到。”
孔长嬅认真思考,一手撑着下巴,久之,宛若石像。
孔长媅有些泄气:“有这么难吗?”
“很难,”孔长嬅点头道,“怎么说呢,卿卿吃东西的时候,像雪白的兔子和小松鼠,脸颊鼓鼓的,但好像轻轻戳下去,又会像冰酥酪一样软软的。”
孔长嬅用手比划道:“可生气的时候呢,又是完全不同的一副样子,像有着黑白斑点、大大爪子的小花豹。”
“跳舞的时候很灵活很优雅,简直是飞舞蹁跹的蝴蝶和仙鹤。找东西跑来跑去的时候呢,又神似草丛上追蝴蝶的小狗。”
孔长媅看着她的眼神变得炽热起来,无比清晰地听见自己“咚咚”的心跳声。
孔长嬅丝毫未觉,还在输出令人心跳的话语:“往床上一躺呼呼大睡的时候,可乖可乖了,像糖水一样。但偶尔安静下来的时候,又像纯白的花,或是俊俏生冷的剑……”
孔长嬅双手一摊,叹一口气:“真要细细说来,好像和什么都有些相似,但又全部都没办法全然描绘。即使是同一个动作,在不同情况下也不尽相同,总会再衍生出别的模样来。”
“若是这样说下去,我想三天三夜也说不完。所以你说,我该用什么来形容你呢?卿卿……”
“……”
听着孔长嬅娓娓道来的清口玉音,看着她的脸上显露出苦恼无解的样子,孔长媅从脖子到耳朵全脸爆红,顿时害羞地把脸藏在孔长嬅的衣袖里:
“真是……”孔长媅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真是的!姐姐,你怎么这样啊!”
孔长嬅摸着她的头:“对不起嘛,我真的不会。”
孔长媅闷闷道:“我好像,听到超级不得了的话了。”
在那之后,孔长媅每每看到兔子、松鼠、冰酥酪、小狗、花豹、蝴蝶、鹤、糖水、花、剑,都会从脖子到耳朵满脸涨红:“哎呀!真是!真是的!哎呀——”
接着傻笑得停不下来:“姐姐好爱我啊!”
一同执行任务的朵哈真心实意地觉得她有病:“……听说匪舜有一种巫蛊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