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你今天不能再哭了。”
想到谢晚菱最近不分日夜的画画,今天手腕红肿还坚持创作,陆明漪掌心按在女生后腰上,总觉得养出的那点肉又没了。
她将人抱起,走到花海旁的沙发中坐下,室内摇曳烛光拉长她们相连的影子,陆明漪抽出最细腻不伤肤的乳。霜纸,给谢晚菱擦眼泪。
女生坐在她怀中,看着旁边灿烂盛开的花枝,连叶片背面的尖刺都被细心去掉,伸手捻起一朵芬芳月季。
下一秒。
葱白指尖转了转细枝,忽然将它插。入陆明漪微敞的衬衫领口中。
碧绿花枝,一寸寸没入顺着锁骨下的阴影缝隙——
直到全部被白雪吞没,只剩层层叠叠的粉色大花害羞低着头绽放。
陆明漪呼吸一窒,紧贴着肉的异样冰冷,却令她血液沸腾。
谢晚菱眨巴着眼睛看她:“那姐姐老实交代,还有没有其他我不知道的事情?”
陆明漪精神一绷。
……那可太多了。
她瞒着谢晚菱的事情,可不是一件两件,她从见到这人第一眼,就生出别样的心思。
黑眸低垂,长而直的眼睫轻颤,陆明漪喉头微动,低哑地问:“晚晚想听什么?”
谢晚菱又抽出一朵月季,把她锁骨下的区域当成花瓶,坚硬花枝再度挤开她柔软皮肉:
“和我有关的事,什么都想听。姐姐得快点说了,不然等会儿花插太多,蹭破皮会很痛。”
谢晚菱笑眯眯地抬眼,问她,每说一件事,就少一朵花好不好?
陆明漪眼底映出的烛光发烫。
连视线也极具热度。
看着谢晚菱故意使坏,又拿起一朵花恐。吓般在她面前晃,应和着余光中挤在衣领的芬芳,陆明漪脑海中却浮现另一种画面——
如果是她,才不会把花插在这种地方。
娇嫩的鲜花需要清澈的水源滋养,哪里有水资源,她就把花插。在哪里。
谢晚菱受不了时,细腰就会簌簌颤。
汨汨水色沿着月季的绿枝,一路倒流,挂在重叠的花瓣尖端,如露珠般,摇摇欲坠。
到时谢晚菱就会一边哭一边逃,央求她帮忙把花从花瓶里抽出,哭得发抖时,月季花瓣挂不住晨露重量,会浪漫地大片大片坠落满床。
陆明漪眯起眼,黑眸幽窒。
谢晚菱看着她这个沉闷的锯嘴葫芦,不高兴地用花朵拍打她的脸,花瓣零落,她在粗。暴的芬芳中,拽上女人脖颈项。圈,啃咬薄唇。
“坏姐姐,让你说点真话,真是难死了。”
陆明漪顿了下,难以袒。露真言的嘴,倒是很有接吻的力气,掌心将人更深压入怀中,她极尽热烈地回应这个吻。
谢晚菱将她推倒进沙发里,坐在她胯骨上,在纠缠的亲吻中软得只能贴在她身上,腰也胡乱地蹭,与她坚硬胯骨厮磨。
陆明漪掌心揽上她后颈,薄茧隔绝不了手心的滚烫温度。
热意传递过来,谢晚菱也热得浑身每个毛孔都张开,到后面也不知她俩究竟谁更烫——
套房内燃烧的烛光照出她们纠缠不清的影子,投映到墙壁,天花板,四处都充斥着意乱情迷。
直到陆明漪无意碰到她红肿手腕,女生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凉气。
黑发女人蓦地睁开眼睛,想起还没帮她处理伤口,黑眸中翻滚的浪潮强行定格退却,粗重的呼吸拉长,她试图坐起来。
谢晚菱轻哼了声,又来追逐她的唇:“别管……不疼……”
生理期恰好结束,不光陆明漪憋得久了,谢晚菱也快憋坏了。
她今天就要开饭!
陆明漪却用掌心抵住她濡湿的唇,声音低哑:“听话。贴那破膏药,手都破皮了,再不上药一会儿感染了。”
谢晚菱呆滞地看着她冷漠无情推开自己,起身找酒店管家拿药。
黑发女人拿着药重新坐回她面前时,除却领口散落的玫瑰花瓣,几乎已经看不出先前沉浸情。欲的痕迹。
手机在这时响起,陆明漪拿起棉签,按下外放。
华宴如热闹的声音响起:
“盼了半天总算盼到你来京市了!我也回来了!老陆,明天带你老婆出来玩?”
陆明漪抬眸给谢晚菱递了个眼神。
谢晚菱脸上红晕未褪,恼怒瞪她,不肯开口。
华宴如纳闷:“喂?喂??你是信号不好没听见我说话?还是又狗脾气犯了不理人?”
那头挤过来许沅溪的声音:“陆总陆总!晚晚是不是跟你在一块呢!快让她来救我——”
谢晚菱疑惑:“沅沅?你跟华总在一块?”
许沅溪还想说话,却被人捂住嘴,只能发出“唔唔”动静,华宴如笑眯眯的声音如恶。霸般响起:
“对咯。我有人质,晚晚妹妹,要不要带你夫人来赎人啊?”
谢晚菱失笑,配合地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