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件事,的确是他牵连了他们。
&esp;&esp;“你什么时候有空?”姜元谨抿唇。“我想去看看他们。”
&esp;&esp;“明天,我和监察院告个假。”
&esp;&esp;姜元谨听到“明天”两个字,心里舒服了一点。
&esp;&esp;第二日一早,吃完早膳,姜元谨就催促秦临阳出门。
&esp;&esp;“你待会见到燕诀,态度好一点。”姜元谨不放心地叮嘱他。“别和吃了火-药一样。”
&esp;&esp;秦临阳不敢保证。“我尽量。”
&esp;&esp;姜元谨对这个回答不太满意,语气颇有点为燕诀打抱不平。“燕诀一直很钦佩你的。”
&esp;&esp;秦临阳感觉像听到一个笑话。“这世上佩服我艳羡我的人多了去了,难道我要对他们每个人都好吗?”
&esp;&esp;姜元谨被他一堵,哑口无言。
&esp;&esp;“我对燕诀就是喜欢不起来,这次我看在你面子上不说话。”秦临阳退了一步。
&esp;&esp;燕诀受的伤虽然肉眼看着严重,但没有伤到要害,好得也快,大部分地方都已经开始结疤。等疤掉落也就差不多好全了。
&esp;&esp;他看见秦临阳,从鼻孔里哼了一句。“难得,秦世子贵人踏贱地。”
&esp;&esp;秦临阳看姜元谨,表情明摆摆地写着“不关他的事”。姜元谨发现,的确也怪不得秦临阳,燕诀平时挺正常一人,一看见秦临阳就阴阳怪气。
&esp;&esp;“里面有一瓶祛疤的药,你记得涂,省得留疤。”姜元谨指了指他们带来的那一堆东西。
&esp;&esp;“不用,”燕诀心态好得很。“这些伤疤是我的功勋。”
&esp;&esp;秦临阳没忍住嗤笑了声。
&esp;&esp;“嘿——”燕诀拄着拐杖就要往秦临阳那边走,被姜元谨拦住。“你没事就好,我们还要去探望江应青,不留了。”
&esp;&esp;“吃个饭再走啊,”燕诀在后边故意喊。“让秦临阳去看,你留下来吃个饭啊。”
&esp;&esp;姜元谨闭眼,她以前怎么就没发现,燕诀也挺欠。
&esp;&esp;回到马车里,秦临阳耸肩。“你看着了,不是我的问题。”
&esp;&esp;姜元谨懒得理他,没一个好的。
&esp;&esp;马车还没到江府,远远就听到江应白的声音。“哎哟再不来我就走了。”
&esp;&esp;瞧见秦临阳下马车,他“啧啧啧”。“贵客啊贵客。”
&esp;&esp;秦临阳瞥他一眼。“能闭嘴吗?”
&esp;&esp;江应白指了指自己的嘴巴。“不受我控制,你知道的。”
&esp;&esp;“……”
&esp;&esp;“我弟院子有点远。”江应白笑。“担待啊大贵客。”
&esp;&esp;姜元谨原谅秦临阳对江应青和燕诀的不喜了,因为她发现她也不喜欢江应白。
&esp;&esp;和个喇叭一样。
&esp;&esp;每天叽里呱啦嘻嘻哈哈。
&esp;&esp;烦人得很。
&esp;&esp;“好香。”姜元谨看向秦临阳。“闻到了吗?”
&esp;&esp;江应白在一边感慨自己的弟弟多么英勇抗敌多么厉害的话一顿,心虚地看了眼秦临阳,暗恨自己忘了个事。
&esp;&esp;“像花香。”姜元谨鼻尖嗅了嗅。
&esp;&esp;“哈哈,姜元谨你是狗鼻子吗?”江应白心里的话脱口而出,不约而同迎来两人不善的目光。
&esp;&esp;他闭上了嘴。
&esp;&esp;等到了江应青的院门口,姜元谨总算才发现先前一路越走近越浓郁的花香是来自哪里。
&esp;&esp;好多花。
&esp;&esp;围了院墙一周。
&esp;&esp;长得茂盛又艳丽。
&esp;&esp;江应白瞄了眼秦临阳,见他面无表情的脸,料到他已经猜到。
&esp;&esp;“怪不得江应青那会一口气买了这么多花,原来他这么爱花。”姜元谨感慨,又有一种终于解开了谜团的豁然。
&esp;&esp;秦临阳扯着唇角无声冷笑了下。“走吧,进去。”
&esp;&esp;江应白附和。“就是就是,赶紧,来看人的还是看花的。”
&esp;&esp;秦临阳不耐地望了他一眼,江应白比了比自己的嘴巴,示意闭嘴。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