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足道别,美树上了车。
她把自己晋升成烹饪社骨干的事告诉迹部。
迹部一边开车一边说:“所以你今天要向我展示一下你的厨艺?”
美树:“展示不了。我是靠忠诚度晋升的。”
“靠什么?”迹部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美树:“忠诚度。”
迹部:“……对谁忠诚?”
美树:“我们烹饪社社长。”然后把香菇头利用交流活动测试社员忠诚度的事说了一遍。
“搞错对象了。”迹部难得的双标了。
他自己也要求网球部的社员忠诚度高。但是对美树的要求就是,对他忠诚就可以了。
过了五秒她才反应过来:他那意思是,让她不要出轨?
“现在厨艺如何?有进步吗?”迹部又问。
“没有。只会煮泡面。所以如果硬要我展示,那晚上只能吃泡面了。”美树开了个玩笑。
但迹部没笑,也没说话。
美树:“……”
有点惊讶:“你……想吃泡面?”他为什么不说话了?
迹部:“不是。”
她也知道肯定不是,那他刚才为什么沉默? ……呃,她思考了一下,最后得出结论。迹部想去她家。
真的,他为什么不能直说?
“那去我家吃,我在酒店订餐可以吗?”美树想了想,“庆祝我晋升了。”
迹部:“可以。但是庆祝免了。”
美树:“……”他还真的是想去她家。直说不就行了?别扭得真是匪夷所思。
然后征求他意见后,她提前定了餐。
到家时遇见了入江奏多。他提着琴盒准备出门。
“迹部君,佐川同学。”入江奏多打了招呼后关门离开。
进门后,美树一边替迹部泡茶,一边说:“上次多亏他在车库帮我。”
迹部看看杯子里热气腾腾的红茶:“这种事应该提前告诉我。”
“我觉得我进步一些了啊。”而且本来也进步了。
“不要逞强。那么着急干什么?”
“可是很不方便。你能想象在街上看见蓝色的汽车,别人都没事,我自己一个人站在那里发抖冒冷汗吗?”
有一天她晚上去便利店买东西,经过一根电线杆时,刚好马路上驶过一辆蓝色的汽车。
她站在电线杆旁边发抖,冒冷汗。旁边过路的人差点打电话报警。人家以为电线杆漏电了……
“别人以为我触电了,特别去便利店借塑料雨伞来救我,差一点我就被塑料伞柄给戳……”
听得迹部嘴角抽搐:“……不要说了。”再说他怕自己笑出来。他该担心才对,但这一刻真的只想笑。
她好心劝他:“你想笑就笑吧。既然讲给你听就不怕你笑的。”
因为她自己也想笑,“你不用压抑自己。”
……
“……我的意思是,你不用压抑自己,想笑……”不是指压抑别的。但是……
“算了,你想抱就抱吧。”
刚刚她一说完“你不用压抑自己”,迹部就侧身,在沙发上抱住她。
他把自己脑袋贴在她侧脸。
不过,在她又说“你想抱就抱吧”时,迹部又很快直一下身。
美树感觉自己肩膀轻了一下。
刚松开一点的迹部,身体微微后仰,拉开一点社交距离,视线扫过来凝在她脸上,语气轻微上扬:“你在对我发出邀请?”
“……”
“ you are the kg”她虚着眼说。
真的忍不住啊。自说自话如果有等级考试,迹部肯定是满级。
迹部反应也快,立刻就听懂美树在调侃他理解歪了。但问题是,她居然敢这么调侃? !
但凡换个人,那肯定是对他表达崇拜爱慕之情。
她为什么一点都不怕他,也完全不崇拜他。
美树见他不说话,脸上也没什么表情,不由想了一下,也觉得自己是不是开玩笑过分了。
毕竟在冰帝,他确实是kg级别的存在。而迹部是个典型高自尊的人。
“那个,抱歉,我这么说好像是不太合适……我没有质疑你在冰帝权威性的任何……”
他突然又靠过来,以面相贴。
美树:“……”
自从看口红广告那晚,他们亲过之后,迹部对接吻跟免疫了一样。
只要不是公众场合,他好像对亲她已经没什么心理负担了。
口红广告那一晚,她还感觉他整个人有一点僵硬和紧张。
后来就变得越来越自然。如今已是十分自如了。也可能是次数多,习惯了?
是,有些事,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无数次。
顺带一提,口红广告那一晚,也是他们第一次有意识接吻。那次算是她主动的。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