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事,但日子还是要过的。”
胖子没多说什么,但我知道他表达的意思——
只要你回头,我就一直都在。
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就伸手揽住胖子的肩膀,用力拍了拍。
客厅的灯亮了,小花和瞎子从里面出来。
他们一起坐下,瞎子就抬手将上面的灯盖打开了。
里面有五个小人,仔细一看居然是我们各自的形象。
小人好像是用面团捏起来的,非常粗糙,就只是弄出了形而已,根本不能细看。
每个小人的头上都顶着一个颜色的小灯,看上去特别滑稽。
我心说幸亏胖子这个灯没放到外面去展览,不然被拍下来我们几个估计就都没面子了。
胖子抬出一个小蛋糕,随意插上一根绿色的蜡烛,“来,庆祝一下咱们大难不死。”
“哪来的大难?”我问道。
“没被一锅送走。”胖子说着,将蛋糕递过来,“一个人吹一口,别给吹灭了。”
我只好轻轻吹一口气,结果火苗晃动了一下,突然就灭了。
“我没用力吹啊。”我道。
胖子嗯了一声,看向闷油瓶,“小哥,这是不是不太吉利?”
闷油瓶没说话,伸手把蜡烛拔了,直接拿起一个小人插进小蛋糕里。
胖子看着他的动作,惊讶地道,“我靠,这也行?”
他拿起来的那个小人是我的形象。
一圈吹过,胖子将小人放回去,每人切了一块小蛋糕。
大家慢慢吃着,胖子笑着道,“聊聊呗,没什么话想说吗?”
“我们做的梦,你要听吗?”我道。
胖子点头,“不秀恩爱能行。”
我慢慢说起那个梦的前因后果,越说就越觉得那是真实发生过的事。
闷油瓶的表情很平静,倒是瞎子一直在看小花,脸上的笑意若有若无。
小花本来还忍着,后面也有点绷不住了,脸上有了笑意。
在说到瞎子出现的那一段,瞎子突然凑过去小声道,“什么叫不认识?”
小花别开脸,强忍着笑意,“本来就不熟。”
瞎子嗯了一声,不说话了。
他看向一边的闷油瓶,又笑起来,“哑巴,熟吗?”
闷油瓶淡淡看了他一眼。
我说完自己回来的经过,至于瞎子和小花,那就不知道了。
他们清醒得比我们晚,后面应该还有一段经历。
不过小花不肯说,瞎子就更不会说自己的私事了。
“听起来你们这经历很牛逼啊,大家做的还是同一个梦,这有什么科学解释吗?”
胖子说完,又摇头道,“算了,本来我们就很不科学了,纠结这个没有意义。”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在梦里还能交到朋友,不愧是我们的天真无邪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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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和你在一起。
这个夜谈大概一个小时后散场,我们收拾了东西,各自回去睡觉。
这时候其实已经凌晨一点多了,但我完全没有睡意。
照明的灯被胖子一盏盏关闭,楼下只有院子里还留着一盏灯。
我还在外面坐着,闷油瓶就站在旁边。
良久,我站起来,一转头突然发现汪临沂就坐在花池边。
他搬了个椅子,撑着头看向我们这边。
见我发现,他就抬手挥了挥,做了一个晚安的手势。
云南的冬天晚上还是挺冷的。
但汪临沂身上的衣服特别单薄。
我看了一眼,心中想着是不是出于人道主义提醒他加一件衣服,就看到张星落拿了一件外套出来。
他们似乎没说话,只是一个递外套,一个接过穿上。
“走吧,回去睡了。”我看向闷油瓶,他点了点头,但没动。
如果我不说话,闷油瓶也不会主动开口。
我以前其实挺不能理解的,心想一个人怎么能不说话呢,后来相处久了就发现对他来说确实没有交流的必要。
当然,我和胖子其实暗地里讨论过他是不是一直在心里咒骂我们是傻逼。
或者在心里扮演着什么奇奇怪怪的角色,不然张秃子是怎么来的?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