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情像是确认了什么般,伸手在令牌上点了点:“我手底下有人,亦得陛下信任,而你有这些年培养的势力和衡王遗孤。”
“宇文渡,我们联手吧。”
宇文渡听得心惊。
她也想反?
他再次问:“为什么?”
这个问题陆情可以回答。
她轻声道:“因为,刀不想只做刀,她想做人。”
宇文渡微微皱眉:“仅此而已?”
“自然不止。”
陆情眉眼微冷:“陆家案是先皇所为,这个理由,够我们成为同盟吗?”
宇文渡眼底掀起一阵惊浪,但很快平息,因这很符合先帝的作风。
怪不得当年陆家出事不久,太后就晋升为妃位。没过几年,陛下便被册封为太子。
原来,陛下登基的代价是陆家。
“两个月。”
陆情沉声道:“今日陛下给了我一颗假死药,给了我两个月的时间,与奉天卫划清干系。”
宇文渡微微拧眉,与奉天卫划清干系?
刹那间,他想到什么:“陛下要对奉天卫动手?”
“奉天卫杀戮太重,天子要贤名。”
陆情讥笑道:“自然就得有人为天子的贤名付出代价。”
“但我不愿。”
陆情盯着宇文渡道:“我助你扶安儿上位,条件是保住奉天卫,或将他们解散,或将他们编入其他衙卫,总之,不可对他们动手。”
“任何一个都不行。”
作者有话说:
无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