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俗世,但是她依旧做了。
但在她心中,奇迹地肯定,不会是清晏神君在为难她。他大虽然看起来无情却大度得很。想起自己曾经年岁小做出的很多事,她忍不住翘了翘嘴角。
或许解老说得对。大昭老了。
若一定要走向毁灭的话,她只希望能少些人受罪。
她也不知道自己跪了多久,醒来后,一片月华如水。她竟然没有感到丝毫的寒冷。她动了动身子,感觉到浑身发麻,忽然觉得身上披了一件不属于她的外袍。
是哪个暗卫吗?
她用指尖抓住衣角,却在心中否决了。衣服那么轻,那么暖,就好像是月华织就的锦缎,将她完全地包裹起来。哪个暗卫会随身带着这衣服?
她还没有思考,忽觉指尖一阵冰凉。
容朝歌恍惚了一阵,更多冰凉落在她身上,她终于意识到,下雨了。
三年大旱的济县终于在这一天,落下了久违的雨。
在淅淅沥沥的雨落满她脸颊的时候,很多年不曾掉过一滴泪的她顿时眼眶红了。她紧紧把自己裹在外袍里,就好像这件外袍能给曾经十五岁的她一样的温暖。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