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就对不起小叔父的期望?”
叶蓁见他双肩不停地抖,生怕他真的病了,转身道:“我要回去了,你跟我一起走,不然你站到天亮也没人会理你。”
谁知她刚走了几步,霍昀突然冲过来,将她打横抱起,不顾她的挣扎与打骂,直接用大氅将她裹住,蛮横地抱着她走上了游船。
他力气实在太大,等叶蓁反应过来时,已经被他抱进了船舱,然后霍昀马上吩咐船夫开船,又蹲在她身边道:“姐姐,你走不了。”
叶蓁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她没想到霍昀会做出这样的事。
然后她马上站起要往外走,想阻止船夫继续往湖中开,她必须要赶快回侯府去。
可霍昀一把抱住她的腰,将她抱着放在贵妃榻上,又扯下她身上斗篷将她的手腕和上身绑住。
叶蓁被他这么绑着,实在没法动弹,气得伸腿去瞪他,骂道:“霍昀你疯了吗?快放我回去。”
但霍昀将她的膝盖抱住,仰头看着她道:“姐姐,你的头发湿了,我别乱动,我帮你擦擦。”
然后他用汗巾很轻柔地为叶蓁擦着脸上的雨水,又为她将打湿的衣袖拧干。
叶蓁看着船舱外的湖岸越来越远,急得声音里带了鼻音,道:“现在已经这么晚了,你还要把船往湖中央开,我们等下该怎么回去?”
霍昀竟笑了下道:“那就明早再回去,反正小叔父也不会发现。”
叶蓁绝望地闭了闭眼,道:“我整晚不回侯府,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霍昀见她鞋袜也湿了,又想为她去脱鞋袜,道:“总会找到办法的,我可以去找表妹帮你瞒着,或者是找崔月仪,只要他不是当场抓住我们,根本没法证明我们在一起 。”
他竟能说得如此轻巧,叶蓁气得不行,用力咬着牙瞪他,原来他今日把自己叫过来,就根本没想放她走。
可霍昀不该是这样的人,无论何时,他都不会伤害自己,也不会违背自己的意愿行事。
于是她深吸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道:“霍昀,你先把我放开好吗?”
霍昀本来就不忍心把她绑着,见她不再非要下船,便为她把斗篷解开道:“对不起姐姐,刚才我是一时情急,没把你弄疼吧。”
叶蓁揉了揉手腕,望着他热切的眼神,本能地往后退了退,试图劝他道:“你觉得你小叔父那样的人,会被我们随便撒个谎就骗过吗?”
霍昀眉宇间闪过冷色道:“骗不过又如何,这本来就是他欠我的。”
叶蓁哑着声道:“那你可有想过我的感受,我现在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怎能与他的侄儿在外彻夜不归。”
谁霍昀听见这话更是愤怒,道:“姐姐明明该是我的妻子,是我先遇上你,先与你成亲!我们初次都是和对方……”
“够了。”叶蓁眼眶发红,撇过头不想看他,更不想看他在这时提起不该提起的往事。
然后她深吸口气,软下声对他道:“你若真念着我们以前的情分,就不该这么对我,我们现在回去还来及 ,好吗。”
霍昀却仿佛并未听到这些,又在她面前蹲下,神情恳切地道:“我想抱你 ,能抱抱你吗?”
叶蓁咬着牙用力摇头,大声道:“我现在是你小婶婶!”
可霍昀已经直接扑了过来,宽壮的肩抵着她的额头,有力的手臂将她紧紧环在自己怀中,低头嗅着她发上的香气喃喃道:“姐姐,姐姐……”
叶蓁被他按在胸口,几乎要透不过气来,她觉得再这么下去一定会失控,她甚至能感觉到……
于是她挣扎着将胳膊抽出来,狠狠在他脸上打了一巴掌道:“霍昀,你若不放我下去,我现在就直接跳进湖里。”
她从未用这么决绝的神色同他说话,也从未用这样恨恨的眼神看过他。
霍昀一下就慌了,但仍然执拗地按着她的肩,两人就这么默默对视着,最后终于是霍昀认输了,他知道再继续坚持,只会把姐姐推得更远。
于是他懊恼地放开她道:“好 ,我现在让船夫开回去,你别怪我,好不好。”
叶蓁松了口气,她鬓发已经全被他弄乱,知道自己现在一定狼狈不堪,但也没心思去整理,只是靠在船舱的墙边,看着已经手足无措的霍昀,道:“过了今日,你就不要再任性了,你读了这么多年书,付出那么多努力,就是为了能考上进士,让侯府能以你为荣。你不能让你小叔父再看不起你。”
霍昀深吸口气,慢慢坐在贵妃榻旁,将额头抵着她的膝盖道:“我并不想闹成这样,我只是想在考试前单独见一见你,想和你待在一起,这样我进贡院时就在不会有任何遗憾了。”
他又望着她很认真地承诺道:“我这次没有胡闹,我知道自己的身体,还提前喝了防风寒的药汤。留下来也是为了能见到你,能和你单独待一会儿,现在我做到了,姐姐放心,这次我一定会考上,绝不会让任何人失望。”
叶蓁轻轻叹了口气,不知该说什么好。
见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