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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鸡炖蘑菇、酸菜炖白肉血肠、红烧鲤鱼、炸丸子、猪头肉、拍黄瓜……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屋里的热乎气混着酒气,把窗户都熏出了一层白雾。
高建军灌了两盅白酒,脸膛发亮,话也多了起来。
他端着酒盅,眯着眼打量霍北山和姜甜甜,忽然叹了口气。
“刚进门的时候,看你们忙活,我心里真是说不出的滋味。”
“北山,你小子总算是熬出头了。”
霍北山给高建军满上酒,碰了下杯子:“全靠站长照顾。”
“少来这套虚的。”
高建军摆摆手,扫了眼屋里的人,开始讲老黄历。
“你们都不知道,当初这小子跑我那儿开结婚介绍信。”
“那阵仗,把我吓了一大跳。”
姜甜甜正给旁边的妞妞夹丸子,听见这话,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没想到高建军会当着这么多人面说这事。
“那天,这小子领着人就冲进我办公室了。”
高建军比划着,“那脸黑得,跟要上山拼命似的。”
“我寻思林场出大事了,要么就是哪个不开眼的把他惹炸毛了。”
桌上的人都撂下筷子,听高建军说古。
“结果他梗着个脖子冲我说:‘站长,开介绍信,我要结婚。’”
高建军学得有模有样,引得众人一阵低笑。
“我当时就蒙了。”
“我心说,这小子在山里当了五年野人,胡子拉碴的,能有大姑娘看上他?”
“我脑子一转,坏了!”
高建军一拍大腿,“这小子,别是把哪家姑娘给抢来了吧?”
“这要是犯了纪律,我这张老脸往哪儿搁?”
“我当场就拍了桌子,问他,是不是强迫人家姑娘了?”
大伙儿又是一阵哄笑。
赵大勇灌了口酒,大着舌头插嘴:“可不是咋的,我当时也在场部,听见站长那一声吼,都准备抄家伙去捆人了。”
高建军指着霍北山:“这小子当时脸黑得像锅底,半天才挤出一句:‘她自愿的’。”
“这我哪敢信呐?”
胡兰接话说:“老高,这你可不能赖北山兄弟。”
“他那会儿在咱们林场,名声响得很。”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