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你不是说今晚要亲我嘛。”
故意对着视频录亲密照,她做不出来,总感觉别扭,“你是不是喝醉了?”
她知道叶言之酒量差,之前他在自己的升学宴喝得倒头就睡的画面历历在目。刚刚他才喝了一杯,应该不会那么容易醉吧。
“是有点脑袋晕晕的,橙橙,你亲亲我,我就没那么难受了。”他又开始撒娇。
和橙挨不住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哄,亲亲也没什么,她答应了要亲他的,眼下时机也可以。
正要凑上去时,又听见他问,“我买的口红呢?”
叶言之今天送了和橙一支口红,放在帆布包里。
她找到,摊开在手心:“在这里,怎么了?”
“你涂上,在我脸上亲一口……”
亲就亲,怎么还要涂口红,留下印记,好难为情。
和橙面皮发热,肌肤像涂了粉,更加别扭了。
“涂上嘛橙橙,你涂口红一定很好看,我想看。”
和橙犹豫不决时,包厢门被从外面推开,打破了这份美好的气氛。
两人同时回头,宗勖白头顶的水晶灯异常刺眼,冷色灯光劈在他俊美五官,居高临下的视线带着淡淡审视。
他眉眼发冷,唇角却勾着薄笑,“在拍照?打扰到你们了么?”
叶言之反应过来说没有,又礼貌客气地加了句,你不嫌弃的话,可以一起拍。
宗勖白翩翩君子般笑笑地走进来,温和开口,“算了,不爱拍。你们继续,不用管我。”
和男朋友的相处被别人观摩和打断,和橙感觉羞赧和尴尬,有种隐私被偷窥的不太自在,整个人弹起,说去洗手间。
她一阵风似的,红着脸从宗勖白身旁落荒而逃。他绷着下颚线,垂睨过去,她跑过的那一瞬,他心底的痒加倍。
她的气息把他撞了个满怀,存在过又毫无痕迹。
他喉咙洇起干涩。
餐桌那边,叶言之脸红脖子粗,俊秀的五官沾了酒红色,醉醺醺。
特意让人调制的长岛冰茶,一杯下去,第二天能直接断片。
林仲熹跟餐厅老板熟,又存了很多酒在这里。一来二去,老板知道他爱喝,为他留了这个隐藏酒单,他遇到烦心事来这就爱点一杯长岛冰茶,短暂忘记烦恼。
宗勖白没管叶言之,再次退出包间。
叶言之脑袋晕乎乎,看人开始双重影,他喝了一杯柠檬水想缓解缓解。
但这酒后劲太足。
干脆扒在桌面闭眼休息。
高级餐厅客人不多,洗手间弥漫着清新雅致的香味。
镜子下方是一体成型的黑色岩板盥洗池,自动感应水龙头的水声消失。
和橙拿起刚刚急急忙忙带出的口红看了几秒。
犹豫片刻,旋出盖子,微微倾身靠近镜面,膏体划过饱满的唇瓣。
洗手间昏黄带有粉金调的灯光从镜框四周漫射,人的皮肤像打了一层柔光。
和橙唇色偏淡,这层薄红洇在她唇瓣,倒是很显气色。
口红色号是适合的。
她唇角弯了弯,笑意掩不住,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支口红。
叶言之说他们班里女生都会用这个平价牌子,小学生的姐姐张静雯给他推荐的色号。
他性格阳光,长相清秀,高中时就很受女孩喜欢,会跟班里女生了解这些也不奇怪。
宗勖白走到洗手间时和橙还在专心致志地叠涂口红,他没过去打扰,腰身斜斜靠着黑色墙壁,目光一直落在镜面里一张白皙漂亮的鹅蛋脸。
今早失败又可爱的妆容还在她脸上,那抹新鲜涂抹上去的红娇艳欲滴,衬得她的唇像清晨沾了露的樱桃,饱满,湿润,透着鲜活的生气。
窄小昏黄的空间极其安静。
眼波不经意间与镜中另一道深邃的目光交汇,和橙愣了下,手里的口红沿出唇线,滑出了一点。
宗勖白不知何时出现,他们共享同一个被昏黄光晕笼罩的平面。
他懒懒散散地倚着墙,目光幽幽地盯过来,两人视线碰撞时,他无表情的面容扯动了下,露出精准的笑。
饶是和橙早就习惯了他这样温柔的眼神,心底也被那笑晃了下神。
和橙又一次感到尴尬,抿了抿唇,将口红盖合上,“宗先生怎么走路没声音的。”
她嗓音细细柔柔的,不是责怪,宗勖白却听出一点娇嗔的味道,他笑容更温了,“挺好看的,怎么不涂了?”
“涂好了。”和橙抽了纸巾,对着镜子小心翼翼地将刚才滑出的口红线擦掉。
被人看着做这种事,她总是感觉很窘迫,又不能让人家别看,想要快点离开,动作也急切粗鲁了些。
宗勖白敛了笑容,不再克制一般迈着长腿过去,在她身后停下。
镜中的视觉彷佛是将她圈在了怀里。
他直勾勾地瞧着镜中的她,薄唇一字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