煞,手持凶器,非说疏影是他们统领的女人,说我碰了不该碰的人……”
刀兵临门,其中一把就架在他脖子上,由不得赵世衍不恐惧告饶。
那伙人要他想想怎么抵偿。
赵世衍心想,这帮人光天化日就敢在金陵城中横行无忌,必然大有来头,他们口中的统领必不是等闲。
姐夫一家官司缠身,是不指望能帮上忙的。强龙不压地头蛇……
这般掂量了一番,不敢再争辩,只说自己愿意重金赔偿。
那伙人声称要见了钱才肯放人,就指派了两个属下跟长瑞回驿馆取银票。
赵世衍到金陵后,为方便行事,没有住在顾家,而是赁了官驿旁一处院子。
长瑞开箱取银票时,跟去的那两人将他搡开,亲自上手翻箱倒柜。
贵重之物全都搜刮干净,见箱底搁着一卷画轴,以为是值钱物件,也一并夺了去。
说到这,赵世衍露出痛悔之色。
后头所有的祸事,可说都是这卷画轴引起的。
“那不是什么名家古画,是那年咱们去秋水山房时,我给你画的一幅像。”
那一日,外面下着雨,素卿穿一件紫纱衫子,系着浅色的挑线裙,手中执一柄素纨团扇,侧卧窗边的美人榻上,听雨打残荷的声响,手中纨扇徐徐扇动。
赵世衍觉得这一幕美极,非要替她作画。
她侧身回眸,秋波盈盈,半含笑意,就这么入了画……
赵世衍画得格外用心,连鬓角的碎发都勾勒的纤毫毕现,画成之后十分珍重的收藏着。
“动身来金陵时,我叫长荣取出放在了随身箱笼里,想你时便拿出来看看。”
赵世衍抹了把脸,却并不能把满脸的懊恼抹去。
“那幅画落到了他们口中的统领手里。那统领一眼就、就……唉!”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