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队保驾护航。
但刘金不用担心,因为扬州的谢墩已经领了几万兵马从荆州方向来夹击楚阳王。
一前一后,楚阳王能耐再大也兴不起什么风浪。
刘金:“”
接到圣旨他并不快乐,因为这里面他一点利益也捞不到,万一运气差,损兵折将,对他来说可不是好事。
然而就在刘金郁闷之际,一封从京都传出的密信送到他手上,刘金看完之后,表情变得意味深长,也让他的犹豫有了去向。
从那之后,刘金总算认真了点,尽量拖延楚阳王进攻的步伐,为京都众人留出足够撤退的时间。
就在咸文帝等人浩浩荡荡出城那一日,谢墩也带着兵马快速赶到了楚阳王后方,有了谢墩的加入,刘金压力骤减,看着短短几日损失掉的一万兵马,肉疼不已。
也是这时,宁州的求救信又来了,刘金烦不胜烦,丢下一句:“皇命在身,我如何能不顾大局返回宁州?不过一万胡人,难道宁州连这点防御能力都没有?到底是陛下重要,还是宁州重要?”
以后这点小事都别闹到我面前来!
传信的士兵把刘金的话原原本本送了回去,宁州,郑隋听完半天反应不过来。
身为宁州刺史,他竟然能说出宁州不重要的话来。
郑隋心中悲凉,如此也看明白了刘金的态度,竟是准备抛下宁州不顾了。但最近宁州本就人心不齐,多少世家眼看京都众人要迁往春城,竟然也收拾起家当要跟上迁移的部队。
如今浩浩荡荡的迁移部队正从上郡的关隘穿过,尽快追上咸文帝等人的步伐。
郑隋看着世家薄凉的嘴脸,心口发苦,连劝说的力气都没有。
只是
他遥望新兴郡的方向,心中祈祷,新兴郡郡守萧白能在孤立无援的境地打碎胡人的野心。
裴明远最近也气得不行,因为一系列措手不及的突发事件,连一点世家公子的风范都不顾了,在晋阳城指着那些逃跑的世家,骂着:“何等丑陋嘴脸。”
他一张嘴淬了毒,根本不管得不得罪人,会不会给裴家惹来非议,就连要跟着咸文帝迁往春城的裴家嫡系他都写信骂了一遍又一遍。
一个个只想着纸醉金迷的缩头乌龟,眼看家国破碎,竟然第一做法事逃之夭夭,大梁人的脊骨都要被你们这些孬货带歪了。
裴家人:“”
晋阳高门:“”
气得所有人都闭门不见裴明远,要不是裴明远身边还跟着个卫暄,卫暄有从凉州带来的护卫时刻跟随,裴明远都不知道一出门就被人揍几回了。
劝不住想走的人,留不住胆小的乌龟,当然,最可恶的还是那个宁州刺史刘金!
“要不是他对宁州不管不顾,这些人怎么会毫不犹豫地收拾起东西要跟着迁往春城,还不是看没人把宁州当回事了,他们留下也只会面临更混乱的战火。”裴明远都想一鞋底子抽刘金脸上。
卫暄站在院子里,一手轻轻拨动着腕上念珠,目光遥遥投向远方,裴明远则像只热锅上的蚂蚁绕着他打转,一边转一边骂骂咧咧不停。
“也不知道新兴郡那边情况怎么样了。”
“都怪那些人一走了之,留下这么大一个烂摊子,我也走不开。”
“屈容是说还不到担心的时候,有惊无险,但,萧白手上就一万部曲,先前援助上郡又伤亡了一些人,听说还在伤兵营养伤的就有一千人。”
“拓跋鲜卑可是有一万骑兵!”
“屈容到底怎么办事的,他不是说要去搅混水的嘛,怎么还把人招来自家家门口了。”
其实,这还真不怪屈容没把事办好。
拓跋部正在经历权利更迭,拓跋呼重病在床,吊着一口气迟迟不咽下去,他不咽,继任者也就迟迟坐不上去,拓跋呼有三个儿子,侄子也好几个,最近争抢最凶的还是他三个儿子。
拓跋呼应该是中风,病倒后说话都困难,也就无法亲口说出他选中的继承人。即便他有意选二子上位,在他病得连话都说不明白后,他的威信也不如康健时,阳奉阴违的不在少数。
也是这个时候,屈容悄悄混到了过来。
他还带了名医,是谢诚安特意推荐的,萧白好不容易才拐到新兴郡来的,祖上出了多名太医,后来受不了皇权内廷的阴谋,后代逃出权力中心,在偏远小城隐姓埋名,做起了民间大夫。
屈容还不想拓跋呼走那么快,至少,在他最后一点时间,拓跋呼还是有很大的用处。
只是他悄默默地带着良医混进去,除了‘好兄弟’拓跋冲牙,并没有其他人知道。良医看过拓跋呼的病情,虽说有点严重,但也不是束手无策,给他续几个月的命还是可以的,而且还能让他话稍微说得明白点。
在亲儿子忙着争权夺利,再不把他这个父亲放在眼里,一个个都恨不得他早点死的时候,侄儿拓跋冲牙竟然还为他寻来良医治病,这叫拓跋呼如何不感动。
以往翱翔在辽阔草原之上的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