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德剑
冥冥中似是有道声音在呼唤着沈姮,鬼使神差的,她抬手碰了下柱子。
入手冰凉,刺骨的寒意顺着手流传全身,冷得沈姮不禁整个人瑟缩了一下。下意识想将手给收回来,却发现那根柱子上似是沾上了什么,无论她如何用力,都无法收回来。
就在此时,原本平静的柱子顿时散发出耀眼的光芒,甚至超出了原本的界限,将整个秘境全部都笼罩在内。
沈姮的脑中突然传来一道声音,十分微弱,但不知为何,她能够很清晰的意识到这是什么意思。
饿。
她有些错愕的看了眼柱子,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听错了。
也就在此时此刻,方才还黏住她手的柱子,顿时像是没有力气了一般,唰的一下松开了力气,连那道光芒也在顷刻间消失。
失去了拉力的沈姮借着惯性连连后退,感觉到有人托住她的后背,这才抬头看去。
不止尉迟佑,几乎所有人都出现在了这里。
“这……”
沈姮指着这个柱子,想把刚才的感觉说出来,但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一个柱子,就算里面有着观乾玥,也不至于喊饿啊。
万一这个饿的方式,是要进食活人,那刚才救下来的人不就白费了。
“没事。”他的声音不大,听在沈姮的耳中却是莫名的心安。
商颜玉最先反应过来,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朝着沈姮的方向磕头。
“你是观乾玥所关照的仙人,之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还请你们大人有大量,救救这里的人。”
方才观乾玥散发的那道光芒,被普照的日升族没有一人没感受到身心被洗涤,虽说光芒没有消除疫病,但是这是观乾玥第一次有这么大的异变,比之前那名女子动静大得多。
有了她的带头,周围其他人纷纷有样学样,跪下来虔诚叩拜。
无论男女老少,哀嚎遍地,此刻没有了界限的划分,有的只是对活下去的渴望。
沈姮被他们的样子吓了一跳,下意识伸手把眼前人扶了起来。
她转头看了眼众人,颇为无奈,她总不能一个个去扶吧。
世人认知多有差异,他们先前所做的选择,不过只是基于已有的条件,在不断试错,寻求出路罢了。
“我病刚好没一个月,你们跪我,我待会折寿了怎么办?别害我呀。”
商颜玉一噎,刚想说他们没有这个意思。
恍惚间,她总觉得沈姮说的这句话相当耳熟。
似是想到了什么,她顿时脸色发白,重新跪了下去:“仙人可是还怪我方才对你出言不逊?”
沈姮:……
要不贺今安还是给这人扎两针吧,看起来好像有被害妄想症。
“你们始终不愿起,是当真求人,还是威逼?”尉迟佑眸色冷淡:“若还有不愿起之人,那便一辈子都跪着。”
随着话音落下,他周身灵力外放,威压四溢。
饶是在观乾玥庇佑之下的人,也不约而同的感受到自己后背一凉,仿佛有双无形的手在压住他们的咽喉,让他们无法呼吸。
可在他们纷纷尝试呼吸时,却发现不过只是自己心生怯意。
最先起身的便是商颜玉,那动作快捷,几乎是下意识的行为。
原因无他,长记性了。
先前贴在她脑门上的符箓,到现在她都还记忆犹新。
有了她的带头,其他百姓也像是有了主心骨一样,纷纷相互搀扶着起身。
沈姮不由得松了口气。
果然有的时候,强硬的实力和气势比任何话都管用啊。
她得好好学。
想到此,沈姮朝尉迟佑的方向靠近了些,低声说:“尉迟佑,我突然想到应该给我的佩剑取什么名字了。”
尉迟佑:“?”
“就叫它朝德剑。”少女讲出来时很是满意,解释道:“以后我要是拔剑出来,就和人家解释说,这叫以德服人。”
尉迟佑:“……”
“朝露映剑光,德义存锋芒。”他扭头看向身旁之人,“这个解释如何?”
回应他的是沈姮竖起的大拇指,以及那双满是惊艳之色的杏眼。
“啧,文武全才啊你,我这眼光,太牛逼了。”
尉迟佑:……
他现在后悔了来得及吗?
商颜玉看到他们两人的小动作也是一愣,下意识问了离她最近的贺今安。
“这两人……是道侣吗?”
她的声音很小,却听得贺今安眼角一抽,似是带着气应道:“是亲兄妹,信吗。”
两人被迫假成‘亲’,一个不敢真的‘凶’,一个‘没’有机会爱,合称亲兄妹。
商颜玉半信半疑点头。
始终站在一边的巫祝忍不住开口:“仙人,既然你受观乾玥所关照,那这个血祭,还有先前那名女子,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