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苔胳膊软得抬不起来,赤身裸体坐在祁遇身上,他们躺在浴缸里,他搓了些沐浴液,打成泡沫,温热的掌心擦过她肩膀、胸脯、腰肢……温热的蒸腾水汽中,她无力地靠在他怀里。
祁遇握住她手腕抬起她胳膊,泡沫在上面带过。他清洗得细致认真。好像在给她进行全身轻柔的按摩。女孩儿纤长的睫毛垂下,眼睛半阖,有困倦的念头催她入睡。
“洗舒服了,嗯?”他在她身边轻声道。说着,他手伸进她大腿间的缝隙,揉搓她腿心。
她清醒了些,后腰有柱状物硌着她,她下意识收紧大腿,夹住他的手,又发现这样不对,她把腿打开,他在底下更肆意妄为,她一时不知该把腿闭上还是合拢,声音有点委屈。
“祁遇,你又欺负我……”
“怎么就欺负你了,我长这么大伺候过谁,嗯?再说,你刚才在书房爽没爽?”他有心惩戒没良心的她,低头想咬上女孩儿白皙的肩膀,嘴唇落到皮肤上时,也只是不舍地吮吻几下。喜欢的女孩儿不着寸缕躺到身上,要是不硬,除非这男的阳痿。
他嗓子略哑,低声控诉:“刚才你爽了,老子还没射呢。要不是看你受不了……”他有那么轻易放过她?
夏苔看他委屈那样儿,忍不住笑,道:“好吧,谢谢你了。”
“要真想谢我,下次就和我做完,就当成全我。”他说。
夏苔杏眼弯起,侧过头瞧他的脸,他和她对视,女孩儿缓缓抬起手臂圈住他的脖子。
他眼神似乎在问:“干嘛?”
她含笑将他拉近,在他怔神之际,她柔软的唇瓣印上他嘴唇,她学他吻她的样子,她青涩地含他嘴唇。
祁遇目光聚焦在她脸上,他抬起她的下巴,加深这个吻,他手握住鸡巴上下撸动,舌头探进她嘴里追逐她舌尖。好久,他拿着阴茎抵在她臀上射出浓稠白精。
他平复呼吸,黑漆漆的脑袋搁到她肩膀上。
“完,白洗了。”他喘息着。
祁遇重新放了一缸子水,将怀里的人儿又洗了一遍。他们双腿交迭,面对面坐着,互相给对方洗头。
祁遇头发短,夏苔抓几下就完了。倒是她头发浓密,长至胸脯,洗起来不是小工程。祁遇自告奋勇帮她洗,在她指导下,用指腹揉搓头皮。她像猫科动物一样,顶着满头白色泡沫,舒服得闭起眼睛。祁遇瞧着她,弯起唇角。
“舒服吗?”他问。
“嗯,你手艺真好。”她不吝称赞。
他洗得更卖力了。
夏苔在他怀里咯吱咯吱笑了起来,两只小手拍在水面,无端笑得花枝乱颤。祁遇觉得她在笑他,可也忍不住跟着弯唇。他有些恼,心脏止不住为她砰砰跳动,整颗心好像被她攥在手里搓圆弄扁。祁遇真有些生气,探身过去捉她,挠她痒痒肉。他了解她的身体,他挠在她腰侧,她侧身一避,肩膀不慎撞到浴缸。
“祁遇,疼死了。”她笑骂着撒娇。
“待会儿帮你吹吹喽。”他弯起唇角,捉住她脚腕子,指尖在她脚丫子上挠。
“哎呀!”她秀眉蹙起,又痒得忍不住笑,费老大劲儿脚腕也挣不出他手心,“你烦死了……我不玩儿了……认输了。”
他正准备放开,她另一只脚拍打在水面,脚尖带起水花,溅他一脸水。她有报复的快感,又乐了起来。
“还玩儿?”他挑眉,挠她脚丫,“还玩不玩,嗯?还玩不玩了?”
“不玩了,这回真不玩了……”她挣扎着保证道。
祁遇亲她脚丫子,嘴唇印在她脚心。夏苔怔了一下,要收回脚,他抬起她腿搁到肩膀,俯身压下。她腿儿被弯折到胸前,被他禁锢得动不了,他吻她脸颊和嘴唇。
“不行……不能亲我……”夏苔脸红,抬手挡住嘴,“你刚亲过脚。”
祁遇拨开她的手,“这么嫌弃自个儿?”他凑过去左左右右地亲女孩儿的脸。
她躲不开,一边乐,一边用手扬起水面的水,浇他的脸,俩人在水里又闹了起来。
祁遇带起浴缸里的女孩儿,拉她到淋浴下,花洒打开水浇下,冲刷掉身上泡沫,密集高强度的水流从头顶淋下,女孩儿细瘦的胳膊环在男孩儿精瘦的腰上,她踮起脚尖,他握住她肩头,俯身凑近她,此刻,他们只有彼此。俩人如同置身暴雨,旁若无人地拥吻。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