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没有为难他,他心中很是感激,晚膳时,用尽浑身解数做了几道色香味俱全的辣子菜送到东院。
&esp;&esp;看着红彤彤的辣椒,程菀心情很是美妙,外头正好传来下人的通报声。看了眼天色,程菀就知道谢钰之肯定是已经被谢老夫人叫去了正院一趟,但她故作不知。
&esp;&esp;特意在门口迎接,笑着道:“郎君回来了,今天辛苦了,饿了吧?快来用膳吧。”
&esp;&esp;谢钰之:“……”
&esp;&esp;若说程菀不乐意见他吧,她还特意来门口迎接,可若说她乐意,又总感觉这些话有些僵硬且死板?
&esp;&esp;他点头,刚想说什么,程菀恰到好处的截断:“郎君,我有很重要的事想同你说。”
&esp;&esp;她都这么说了,谢钰之只能把到嘴边的话给咽下去:“你说。”
&esp;&esp;程菀又不说了,“还是先吃饭吧,待会儿凉了。”
&esp;&esp;谢钰之跟着她来到餐桌前,落眼便看到了那几道红彤彤的菜,他口味清淡,从来没在饭桌上见过这么鲜艳的颜色,便多看了两眼。
&esp;&esp;哪知程菀又开口了,声音里还多了几分委屈:“郎君不会怪我吃得多吧?今天早上只吃了几块糕点,午膳又太过清淡,我实在吃不惯,饿了一下午,便让他们多上了一些。”
&esp;&esp;谢钰之其实是在想晚上吃这么辣,可能会腹中不适,完全可以留到白天吃。
&esp;&esp;但他虽然十分自律,却不会把自己的严要求高标准放在他人身上,闻言只道:“膳房可能对你的口味不熟悉,日后可直接嘱咐他们。”
&esp;&esp;想了想又补充:“若是正院那边,你担心有不便,也可以提前告知我。”
&esp;&esp;意思是如果程菀怕惹谢老夫人不喜,不敢提要求,可以让他来。说实话挺贴心了,但谢钰之可能不知道,若是婆家人不喜欢这个媳妇,丈夫还帮着媳妇出头,只会让婆家人更加不喜。
&esp;&esp;不过程菀今日的重点不在这,她点点头:“郎君放心,我不会怪任何人,不知者无罪。不过这件事也说明,有什么话就得明明白白说出来,不然只会耽误事,自己心里也不痛快,郎君说是吗?”
&esp;&esp;程菀估计是带孩子久了,在表达自己意思前,总喜欢先说一件事,然后引申出一个道理,这套在小孩面前很实用,在状元郎眼里就显得有些小儿科了。
&esp;&esp;谢钰之放下筷子,看着她。
&esp;&esp;今日他还未下值,老夫人就派了下人过来,说出了大事,让他忙完后赶紧回正院一趟。
&esp;&esp;等他到了正院,谢老夫人更是一脸怒气的将程菀骂了一遍,见谢钰之不仅不附和她,还在慢悠悠的喝茶,心里的火更旺了,然后把谢钰之这个不负责任的爹,连带着国公爷这个不负责任的祖父一起,都给骂了一顿,终于才消气了。
&esp;&esp;谢钰之这才开口:“束儿呢?”
&esp;&esp;“好不容易才哄睡,你……”谢老夫人刚想让他去看看孩子,但一想到他过去,情况可能会变得更糟,就更郁闷了,“你说说,这可如何是好!”
&esp;&esp;“祖母,其实您也知道,今天这事不是五娘的责任。”如果谢老夫人真的认定了是程菀的错,已经让人在祠堂罚跪了,如何能让她回去,又把他们都给骂一顿。只是心中有气,迁怒罢了。
&esp;&esp;谢老夫人瞪眼:“如何不是!倘若不是她拿了那东西来,束儿会这般吗?束儿都多久没发作过了?”
&esp;&esp;一想到曾孙哭到浑身颤抖,脸色都变得发青,她就心如刀割。
&esp;&esp;谢钰之幼时便神色淡然,入朝为官后,更是深不可测,谢老夫人无法从他的脸上窥见他的丝毫想法。
&esp;&esp;“她并不知道束儿的事,又生活在程家那种环境中,行事与大娘子有几分类似,也正常。”看天色已经不早了,估计束哥儿快要醒来了,谢钰之起身告辞,“我会提醒她日后多注意。”
&esp;&esp;谢束的事,说到底除了谢钰之这个亲爹,只有谢老夫人知道,就连国公爷都一知半解,听见他要告诉程菀,谢老夫人忙道:
&esp;&esp;“稍稍透露即可,不能让她知道真相!”
&esp;&esp;她信不过程菀,在谢束恢复之前,这事决计不能让任何人知晓。
&esp;&esp;谢钰之颔首:“我有分寸。”
&esp;&esp;此时面对程菀坦诚的目光,他道:“我已向祖母禀明,今日这事不怪你。至于束儿,他与寻常孩童不同,十分抗拒读书,你日后与他相处,牢记这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