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衣带。
孟映淮刚散值归来,还未换下那身深紫官袍。
灯火映在衣料上,暗金纹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玉带束出劲瘦的腰身,连发冠都未曾松动半分。
分明还是那个立于百官之前、令人不敢直视的模样。
可此刻,却安静坐在书案旁,由她伸手碰他。
曲宁越发觉得自己很有气势。
她笨手笨脚地去解那条玉带,动作生涩得厉害,扯了半天才松开一点。
玉扣轻轻一响,垂落的衣带擦过深紫袍角,原本清冷的模样便像被她亲手拨乱了一寸。
她将那条衣带绕过他的手腕,把他的两只手分别绑在椅臂上。
衣带收紧的一瞬,孟映淮手臂微微绷起,指节克制地蜷了下,掩去心头那股不适,到底没有挣开。
曲宁将衣带绕了两圈,又低头打了个漂亮的结,左右看了看,总觉得好像还差点什么。
她回忆着话本里的片段,伸手去碰他的发冠。孟映淮抬眸看她,没说话。
曲宁被他看得心虚:“你不许动。”
说完,她便小心拆松了他发间的玉簪。
乌发松散下来几缕,擦过他侧脸,落在深紫衣领上,原本清冷端肃的眉眼便被衬出几分说不清的艳色。
曲宁心口跳了跳,回忆着书里片段,喃喃自语。
“唔……你是我一个人的……”
“是我的……嗯什么好呢?小玉奴?还是……男宠?”
她学着书里的样子,伸出指尖,轻轻托了托他的下颌。
孟映淮被迫微微抬起脸。
几缕乌发垂落下来,遮住他一侧眉眼,少女甚至用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
像是终于想起什么,她道:“哦,对了,你要先叫我主人。”
孟映淮眉心轻轻一跳。
“你认真的?”
他语调不轻不重,分明是仰视的姿势,可与生俱来的气势却丝毫不减。曲宁被他看得小手一缩,嘴上却不满道:“注意你男宠的身份!”
“你再叫一声试试?”
“……”
确实不敢再叫了。
曲宁哼哼一声,转而去扯他的衣襟。
上次除夕夜,他总不让她碰。
这次被绑着倒是方便了许多。
深紫金绣缎袍被她解开,而后是雪白中衣……漂亮的锁骨展露在她眼前,半截胸膛隐在衣襟下,肌理紧实,腰腹劲瘦。
曲宁盯着他的锁骨看了会儿,忍不住伸出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喉结。
孟映淮呼吸微顿。
喉结在她指腹下轻轻滚了一下。
曲宁很少有机会这样碰他,此刻只觉得新奇。
一双小手毫无章法地在他身上乱碰,衣襟被她抓得完全散开,大片冷白的肌肤暴露在光线下。
她能感觉到他在她掌下时紧时松,直到她指尖不知轻重地落到他胸口那点时,他喉结又轻轻滚了下。
指尖也不受控制地轻轻一颤。
像是陪她闹够了,孟映淮手腕动了动,想将束缚挣开,却只是片刻,又怔住。
她似乎……绑得还挺紧?
淡淡的荒谬感将他笼罩。
他道:“别闹了。”
那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暗哑,曲宁却像是得到了某种鼓励,又在他胸口轻轻捏了一下。
“怎么了,小男宠,你还想反抗主人?”
“……”
他眼眸有一瞬间的失焦。
那股颤栗过于清晰,让他生出一种荒唐的错觉。就好像自己真成了她掌心里一件可以随意摆弄、观赏的玩物。
偏偏她又凑到他耳旁,压低声音,学着书里那般问:“小男宠喜不喜欢被主人欺负?”
孟映淮沉默地抬眸。
可入戏颇深的曲宁,根本没注意到他眸底那点危险,反而凶巴巴地在他胸口拍了一下。
“啪”的一声。
不轻不重,折辱意味儿却很明显。
她命令:“快说。”
他冷白的肌肤泛起红痕,瞳孔微缩,好半晌才勉强克制住情绪。像是怕她又作出什么匪夷所思的举动,他薄唇微张,淡淡吐出三个字。
“不喜欢。”
曲宁“噢”了声,像是要收手。
可下一瞬,她又忽然凑近了些,指尖顺着他散开的衣襟往下,隔着深紫衣料,轻轻碰了碰。
曲宁眼睛亮了亮,像是抓到了什么把柄,耳尖红得厉害,嘴上却还要照着话本逞凶。
“你骗人。”
她小声道:“书上说,嘴上不认,便是更喜欢。”
孟映淮闭了闭眼,手腕在衣带间微微绷紧。
偏偏曲宁还觉得不够,想起什么似的,跑到屏风旁,将架上那面平日里用来正冠的铜镜抱了过来。
孟映淮眼睫微动:“做什么?”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