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接下来呢?”
沙摩吉虽然对兵法不甚了解,可是她的这话,却在政治上极为精妙。
那就是打了之后,双方一定翻脸。
那士兵们,绝对会转而倒戈,朝着宋时安靠去。
可不打的话,哪怕已经闹的很僵,依旧能够在关键时刻,形成强有力的同盟。
这也是为什么沙摩吉一定要等到宋时安和漳平国公开战之后,再去解决丘居奂。
因为她非常明白,仗一旦打起来了,就不是那么容易结束的。
这,是不可能以人的意志来决定的。
凡事,最怕一个想当然。
“那你说怎么办!”那位王急了,他也被压力到了极限。
“这个陈霍,不可能跟宋时安和睦相处。”沙摩吉无比坚决的说道,“他们之间,绝对不可能共生!”
言下之意,只要他们接纳了陈霍,这位钦州的国公就会和他们一起对抗宋时安。
还有个言下之意,那就是对于陈霍的要求,他们不得不妥协了。
“那小皇子呢,什么时候给!”那位王诘问道。
“我只是放他进谷了,而非入关!”沙摩吉站起身,无比狠辣的说道,“等到宋时安退却了,这陈霍要是再不把江陵王交出来,我们就把所有的军队拉过来,把这些丧家之犬,全部屠戮了!”
丘居奂我他妈也不打了。
安内必先攘外!
“太后,宋时安的先头骑兵加速了,只剩三里地了!”
这时,跟催命符一样的传话来到了城楼中。
所有的人心,同步一紧。
而沙摩吉则是如同一头发狂的母狮,怒吼道:“所有人撤回城中,放陈霍进来!”
“是!”
……
身后的马蹄声,漳平国公都听到了。
可他依旧是淡定的一逼。
他麾下的军队也开始慌乱起来,纷纷回头,对于这潮水一样涌来的追兵,恐惧不已。
倒不是害怕打仗。
真的跟宋时安干都不至于如此。
可问题的关键在于,前面还有一堆蛮族人,他们堵着口子。
到时候若腹背受敌,那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到底怎么样,给个准话啊!
就在这时,一声号角响起。
在整个山谷内回荡。
下一刻,所有的蛮族士兵,都往回撤。
“漳王,我们退回城了,你可以入谷。但不把小皇子交出来,入关是绝对不可能的!”
蛮族的武将留下这么一句狠话后,便带着士兵折返回去了。
“父亲!”陈望看向自己的亲爹,想要高声的叫醒他。
缓缓的,陈霍睁开了眼睛。
“慌什么,宋时安不是还没来吗?”他说道。
“但军队如若再不下达决定,是会哗变的。”陈望说道。
“等一下,等他们撤完。”陈霍说道,“我心里有数。”
吞咽了一口唾沫,陈霍就这样看着自己的父亲,极限操作着。
就在这时,宋时安的先头骑兵,正快速的赶路。
满地的尘埃扬起,宛若拔地而出的灰色风暴。
最前头的士兵,已经看到了大批的军队,就在一里开外。
然而却发现这些人,在他被看到的那一刻,集体的朝着山谷进发。
先头的轻骑兵在追到只剩下谷口一百步之外时,漳平国公负责断后的部队,尾巴也都进到了谷里。
他们只能够陡然间的勒住马匹,停下追击。
这些先头骑兵,集体的刹车。
后面陆续赶来的骑兵,也有节奏的减速。
逐渐的,四千骑堵在山谷前面,就像是先前的漳平国公。
先锋军的孙齐,也赶了过来。
其余几位将军,纷纷询问他的意见。
“孙将军,这陈贼竟然进到了山谷里,这可是沙摩吉的地盘啊。”
“难道说,他要去攻城?”
“还是说……”
“他跟沙摩吉,已经是一伙的了。”孙齐沉重的说道。
众人就这么,一致的看向了这葫芦谷口。
没想到到一代勋贵,竟然变成了外族人。
离国公,漳平国公,钦州勋贵前头的两位枭雄,被宋时安在半年之内,就要接连解决。
而大虞的皇子,也要成蛮族妖后的玩物了。
可叹,可叹呐。
就在这时,一名禁军的骑兵赶来下马,手持着宋时安的军令,双手奉到孙齐的面前。
孙齐见状,当即下马,也双手接过。
虽然说这个禁军的骑兵算不上什么任务,可他代表的是局委宋时安,肯定不能够太嚣张。
就这么,他打开了军令。
然而在看完之后,惊呆了。
众人皆不解的围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