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那一点“束缚”。
如今,她忐忑不安,已经不确定完全摘掉戒指,是优艺公关部的公关策略,还是他真的不在乎了,如果是后者,孙念希心怦怦跳着,她不敢深想。
周时初依旧看着书页,没有看她,孙念希根本无法确定他到底是在看书还是思考她的问题。
那个新闻并非绯闻那么简单,画面已经爆出来,两人之间亲昵的距离被拍得清清楚楚,他们两个人心知肚明,这不是简单的误会可以解释的。
然而直到此刻,她都没有勇气站在受害者的角度让他坦白,怯懦地选择了一条和以往的路,委婉地询问暗示,然后期待着她的丈夫还能一如既往,无论内心如何,至少表面耐心地给她一个答案。
可这次她的丈夫吝啬了。
周时初轻笑着,合上书,“戴与不戴,有区别吗。”
孙念希怔怔看着他,周时初却放下了书,笑着看她,先一步起身。
“念希,天凉了,进屋吧。”
孙念希独自坐在躺椅上,看着泳池的水面,这让她想起英国那栋庄园的泳池,她讨厌这个和英国别墅类似装修的庄园,还有这个无法阻止到来的冬天。
而即将入夏的南半球,新西兰的一家大型超市,冷气开得很足,苏舒卿推着一辆购物车,车里放着几袋东西,面包、鸡蛋、一大盒麦片、一袋土豆,还有一大瓶牛奶,两升装的,最便宜的那种。
她推着车站在收银台前,头顶的电视屏幕里播放的是优艺新产品的发布会回放,屏幕里周时初姿态松弛。
苏舒卿看着周时初卷起袖口,露出那修长的手指,等收银员已经快要结算完才后知后觉地移开视线,她将收银台上那瓶最大号的牛奶拿了出来,放回购物车里。
“不好意思,这瓶先不要了,拿错了。”
苏舒卿付完钱,提着几袋东西出了超市,将袋子放在皮卡的后斗里,皮卡车厢的漆面有几道刮痕,看起来不算新,但引擎不错,发动的时候声音厚实。
苏舒卿上了驾驶座,摇下车窗,大概开了四十分钟,从镇子开到郊区,或许是债务清偿后,她的霉运也结束了,前段时间雷欧刚挂牌租赁城堡,就有人来租赁了,于是她用租赁城堡的钱转而租了一个农场。
农场主是个很幽默的老头子,看她大包小包,又因为她没有u卡,只能用现金支付,调侃她是在逃嫌犯。
临近农场,路两边是大片的草场,偶尔能看到牛羊,视线前方是天际线,苏舒卿愉悦勾唇,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车窗边沿,风吹进来,将她的头发吹向耳后。
农场主的笑话很冷,苏舒卿也是没想到自己再次想起这个调侃竟然还能笑出来,她还记得自己的回答。
那是她来到新西兰的第三天,电视里在为优艺发布会预热,她指向农场主的电视。
“他赚的太多,我眼红。”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