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窟中寻了四日,不要说天地灵宝了,就是连普通的练气草都没见着。
楚漓晚站在沙山上俯瞰,入眼的只有黄沙,也不知是不是只有他们两人进的窟洞这般贫瘠。
途中不过杀了些结丹期的沙兽,全拿去给小白吃了。
林钰宛忽然认真地说道:“很快便要进到核心了。”
“核心?”这番话倒让她精神一振,还以为刚入境时遇到的黑沙蝰便是守窟的屏障了,没想到这才刚进入。
“跟紧。”两人走入一个透明的灵障之中。
这里设下的禁制将妖兽隔绝在外,纵使小白再如何费力都无法破开,清离只能回到莲镯中。
此处的灵气格外充沛,四处长满了灵植,这片黄沙之中竟然还有这样的绿洲。
楚漓晚隐约觉得不对劲,可用试用神识探索却没发现问题。
但见林剑尊走到前面去了,她也只好快步跟上。
越往深处走去,灵草愈发鲜艳诡丽,叶脉鲜红如血脉交缠,一株株足有半人高,遮蔽了丛中景象。
露液从叶尖滴落,落在水潭只是荡起波澜,却没有一点声响,林钰宛这才停下脚步。
“我们进到了蜃境。”
楚漓晚惊异道:“蜃境,我们现在是在妖兽肚子里吗?”
所谓蜃境,便是海兽所制出的幻术。
可现在身处大漠,哪来的海?
她正打算布阵寻法,“不必这般麻烦。”林钰宛拔出挽霜剑,朝丛中甩出一道剑气,空中忽然扬起了飘雪。
那些灵植沾了雪,顷刻干枯,最后竟然都化作尘埃,消融在白雪中。
灵植全然消失了,又是一片黄沙,他们的面前出现了一株焦黑的藤蔓。
楚漓晚俯身看去,这妖植枝蔓发叉,竟如人的四肢般,生出了五指;而中端化出了一张张扭曲人面,呈现出惊恐的表情。
林钰宛将挽霜收回,说道:“此物名作鬼媔,专吞噬来往的行人的魂魄。”
若非滴水无声,怕是没那么快能破境。
这鬼媔虽说是极其凶恶的妖植,可对于灵兽而言却是上好的食物。
林钰宛用剑挑起“你要不要拿走?”
楚漓晚看着那一片焦黑,摇了摇头:“呃,我就不用了,前辈拿就好。”
可小白却是很自觉的上去同冰蛟一起撕咬起来。
那东西本就生得恐怖,这会被它们狼吞虎咽地吃着,更是诡异。
楚漓晚别开视线,只见一颗海蓝色珠子从枝中落下,滚碌到脚边。
“这是…?”
这奇怪珠子竟是飞到面前,绕着她周身转了一圈。
“蜃珠,看来便是由它所化的幻境。”
林钰宛正要抓住它,这珠子却是飞了出去,紧贴在楚漓晚的手上。
这蜃珠足有半个巴掌大,触到她的肌肤时,顿感一阵凉意,宛如溪水淋身。
“看来这珠是认你做了主人。”
今日的收获只有这枚珠子,不过总比空手而归好。
她原打算在外围闲逛几圈便打道回府,可这大漠之中,莫说出口了,便连入口也埋没在沙海下。
“…今夜是满月啊。”
林钰宛抱剑倚在石前,喃喃道。
他按了按眼皮,不知为何,今日左眼一直跳个不停。
喉间也有些发痒…药只够用半月,现在便是能省则省。
“前辈。”楚漓晚见她这几日都站在外头,眼前女子虽经着几日奔波,她却依旧清丽绝世,不经一分尘泥沾染。“晚上换我在外面吧。”
“有沙潮,我守就好。”林钰宛立刻便回绝了。
“早些歇息,明日直接去第三窟。”
“唔。”
夜半,楚漓晚朦朦胧胧地睁开眼,衣服底下似乎钻入了活物,贴着亵衣缓慢地攀爬着。
她被吓得一激灵,可在黑暗之中什么都看不清,只觉得乳尖似乎被绕弄出阵阵痒痛。
本以为是有灵虫爬上身,可她伸手却只摸到黏滑的汁液。
这触感却更像是植物,莫非是白日遇到的鬼嫚?
楚漓晚借着沧澜的剑光,照出半片景。
见眼前紫绿色的藤蔓比鬼嫚生得更粗,织爬在石壁上,整个洞窟都被它所占据。
她抓住缠在身上那一根,可那妖藤受了刺激,却是攀绕的更快了。
“啊!”楚漓晚惊叫着,可没过多久,嘴便被插入了一根枝蔓,像是交合般重重的插弄起口腔。“唔唔…”
汲取到女子的体液后,那花液也开始分泌起来,黏糊到身上。
粗糙的枝干磨蹭着乳头,勾开她的衣裳,将剩余的细枝勾上了乳晕。
林钰宛正闭目养神,忽然听到惊叫。
立刻就进了洞窟,刚迈步便被眼前景象摄住了。
少女身上的衣裳被妖藤全然撕碎,枝干上挂着不全的碎片。
脸红心跳